魏清的臉沉了下來:“現在不是嘲諷金陵朝廷的時候。
如果江北盟不是你們兩個扶持的,那江北的局就更復雜了。
金陵朝廷對江北的收復已經了笑話,金陵肯定部又出了么蛾子;
不然一個接收江北,不至於出那麼大子,再這麼下去,江北遲早要徹底反了。”
“看來只能把那個周懷瑾的人來問問了,說不定能從他裡問出些有用的東西。”
冉悼點點頭,從勤務兵盤子裡拿過一塊桂花糕,塞進裡嚼著:
“行啊,你讓人去吧。
正好我也想聽聽,這些江北的小卡拉米,是怎麼借咱燕山軍的名頭造反的;
我覺有點意思,我們當初在江北,可沒聽過江北盟的。”他
突然想起什麼,看向魏清,眼睛亮了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折算下來江北軍功給底下士兵發的賞賜夠他們在燕京、濟南買個小院了吧?
我底下不人最近都在準備濟南府買個小院,有的小子還合計納妾!
看來我練得還是不夠,還他娘有力氣給老子納妾。”
魏清嗯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自豪:“嗯,那是自然。
咱燕山軍的兵掙的都是賣命的錢,自然不了他們的賞賜。
江南的軍,我看過了吳啟分的金陵報;
為了替勞什子太皇太后修陵墓,軍餉剋扣、卹停發;
如今他們渡江後跑到江北殺良冒功也就不奇怪了;
養軍如飼虎,喂不飽當兵的,出事是遲早的。”
他站起,走到窗邊,著外面庭院裡的梧桐樹。
他心裡卻在權衡:江北盟的出現,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來人!”
魏清轉對著門外喊道,聲音響亮,“去把那個周懷瑾的人帶來;
我要親自問話!記住,以禮相待,好好帶他過來!”
門外的親兵應了一聲,快步離去。
魏清回到案前,拿起那份求援信,又看了一遍。
信上的字跡雖然有些潦草,甚至有些字因為手抖而寫歪了;
卻著一急切和真誠,字裡行間都是江北百姓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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