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珊珊說出了一個讓我們都很驚訝的真相。
淡淡道:“文銀,這蠱寨看起來像是一個民族居住的地方,但實際上這就是一個類似於人販子的窩點。”
這真相來的太快,我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我怕我是聽錯了什麼,懷疑似的又問了一遍。
我掏了掏耳朵,不敢置信的問:“……你說什麼?”
“我其實不是蠱寨的人,我是被他們拐來的。”
林珊珊說到這裡,流下了一滴眼淚。
原本也是市裡無憂無慮生活的小孩兒,但是在二十年前,剛剛十七歲。
林珊珊獨自一個人坐火車前往自己的家鄉,坐了十幾個小時,很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被人綁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裡,手腳都無法彈。
拼命地掙扎,喊,卻沒有人理。
那時候,就知道,已經被人拐賣了。
房間裡很黑,也很小,溼又冷,綁住的是鐵鏈子,就像拴狗一樣,將拴在那裡,不遠有兩個小盆,試了試向前走了幾步,正好鏈子的長度剛好能讓到達小盆的前面。
其中一個小盆裡面裝著不知道是什麼食,全部都混合在一起,就像豬食,而另一個裝著渾濁的水,林珊珊聞了聞,那水都已經有些發臭了,不知道是食的味道還是水的味道,總而言之,本就不是給人吃的食。
林珊珊打死也不想吃那個食,喝那裡的水。
可是等了三天三夜,都沒有人進來看,就算喊破了嚨,疲力竭,也沒有任何人搭理。
在這期間,試過無數種辦法,砸牆,拽鏈子,甚至將手和腳都出了痕,還是沒有放棄。
終於,實在是的不行了,被迫喝下去那個已經發臭的渾濁的水,差點沒讓吐了出來。
終於,在晚上的時候,一個男人進來了,還帶著一束。
那是林珊珊第一次見到,而那個男人就是林攸攸。
林珊珊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力氣抬起頭去看他了。
他先是掃視了一下地上的食和水,見連都沒一下,林攸攸諷刺的勾起角,用腳踢了踢半死不活的林珊珊。
“喲,你這小妞還倔強,居然一口都沒,怎麼?是小爺我給你的食你不滿意嗎?”
林珊珊想,可卻沒有力氣回答他。
林攸攸蹙著眉頭,又用力踹了一腳林珊珊,上去直接開罵:“你這娘們兒怎麼不識好歹?不吃也不喝,不會死了吧?”
說著,他蹲下去,不由分說,掰著林珊珊的頭往上一抬,出了林珊珊那張已經被待的面黃瘦的小臉,此刻的已經沒有了往日滿臉青春的膠原蛋白,瘦的只剩下了骨頭。
“你怎麼不說話?”
林攸攸看林珊珊這副鬼樣子,也不說話,也不睜眼,本來就很醜陋,更讓他心煩了。
“說話!”林攸攸上去就給了林珊珊重重一耳。
林珊珊吃痛的皺起了眉頭,強撐著睜開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