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問題當然就被忽視了,他們也不可能不打自招,說自己正在進行試訓之前的配合。
他們打了兩個多小時,職業選手和普通人的差距太大,每把都是殺局,十分鐘出頭就可以結束遊戲。
這幾局的語音倒是都很和諧。
有林墨言在其實很難讓場景冷卻,但之前他與範榮哲之間的矛盾讓他在遊戲時也本沒心活躍氣氛,這才導致長久以來無論輸贏,他們的隊語音總是沉悶抑。
但現在不同。
黎悅本是個聲音好聽的生,是聽講話都像是在給耳朵做按,有陪玩經驗的也知道如何不讓話題掉到地上,和林墨言兩人一唱一和的同時也會兼顧其他三人的。
特別是不怎麼敢說話導致很容易被忽視的孟雲深。黎悅在指揮的時候最經常的就是告訴他對面在哪裡或者讓他時刻報點,然後安排他去哪裡哪裡支援或者什麼時候去對面野怪。
說的多了,孟雲深當然也意識到的想法,便也刻意的暗示自己要多說話多表達。
幾局下來可謂效果顯著,他不再像之前那樣除了對局容別的話題都不參與,而是慢慢的也會接話,一起聊一些有的沒的。
林墨淮話本來也不多,但他就是單純懶得開口。這兩兄弟除了外在的特徵,格可謂截然相反。
一個多且話癆的社恐怖分子,另一個能躺著絕不坐著,我行我素的擺爛小能手。
作為雙胞胎,他們的外貌和聲音可謂一模一樣,平時大家都靠穿風格認人,也因此在語音裡,他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免得隊友認錯人。
今天當然也不例外,他幾乎只在關鍵時刻報資訊,別的時間都是聽著耳機裡傳來的和自己相似的聲音和黎悅兩人聊得火熱。
這種覺很奇妙。
明明自己沒有開口,但雙胞胎間的心靈應又能到對方說的就是自己所想的,他甚至能察覺自己的心臟一直不安分的跳個不停,雀躍又興,讓他本分不清究竟是他們二人誰的緒。
於是在黎悅又一次問林墨言對面中路有沒有閃現的時候,他搶先一步回答道:“沒有哦阿梨。”
語氣和林墨言別無二致。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玩這種互換份的遊戲,無論是現實裡還是遊戲裡,除了隊長偶爾能憑藉細節認出來,其他人都沒懷疑過。
林墨言也清楚的知道自家弟弟想幹什麼,他看向旁的林墨淮,兩雙桃花眼四目相對,他眼神閃了閃,終是沒有出聲。
黎悅的娜可於是飛過去就是一套連招,直接帶走了本反應不過來的嬴政。
愉快的收下人頭超神,跑去對面的紅區作威作福,順手便點了點自家的紅Buff,道:“謝謝墨淮,家裡的紅給你了。”
林墨淮和林墨言的指尖同時停住,二人對視了一眼,還是林墨淮開口:“阿梨別管他,你自己拿。”
顧昭察覺有點不對勁,回頭看了一眼,沒從二人的面上看出什麼端倪。
黎悅這才發覺兩兄弟似乎在玩互換份的遊戲,思索了一下,認為這可能就是平時漫裡那些雙胞胎的惡趣味,於是從善如流的改口:“好的墨言,那你去拿紅吧。”
語氣中的戲謔很明顯,是個人都聽得出來。
林墨言最先憋不住氣,問:“阿梨你怎麼聽出來的?我們倆明明聽起來聲音都一樣的。”
連他自己有時候有時候聽見弟弟的聲音都會有點恍惚,覺得是自己在說話,黎悅跟他們才相多久,這是怎麼發現的?
“有嗎?我覺得差別還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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