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照片還滿意嗎?”蕭婧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盛亭舟抬起頭,恢復了平日的冷淡神,“嗯,拍得很好,謝謝。”
蕭婧笑了笑,“那就好,我還怕你不滿意呢。”
原本只想著一個實況外加一個合影隨便應付一下,畢竟盛亭舟怎麼說也是自家堂弟的敵,當然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可……剛才他抬手為黎悅摘花時,兩人之間的氛圍實在太好,值勢均力敵的俊男站在一起,沒多親的舉也讓這一幕彷彿畫一般賞心悅目。
即便蕭婧心偏向自家人,但也不得不承認,青梅竹馬站在一起時,的確會產生一種很獨特的氣場。
另一邊的蕭喻也專注地翻看著相片,角噙著的笑意越來越深。
相比起盛亭舟那邊屈指可數的幾張,蕭婧毫不吝嗇的在自家堂弟手機裡留下了幾十張照片。
從他在黎悅邊坐下開始,他們兩人的每一個互都被記錄在鏡頭裡。
蕭喻將那張他攬著黎悅肩膀,低頭湊近耳邊說話的照片放大,看了又看,隨後十分滿意的設了桌面桌布。
“喂,你看夠了沒有?”蕭婧實在不了他笑得這麼盪漾,吐槽道:“要不要我幫你打印出來,在你床頭?”
蕭喻抬眸,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好啊,記得幫我多列印幾張。”
這厚無恥又坦坦的反應,將蕭婧所有的揶揄哽在間,角搐,“你真是沒救了。”
黎悅牽著寧寧走上回廊,找了一個拐角站定,將魚食撒向池中,錦鯉們便爭先恐後地湧向食,將水面激起層層漣漪。
“它們了嗎?”寧寧好奇的問。
黎悅看了看那些花不同,卻無一例外都很的魚,遲疑的回答道:“……也許是饞?”
說起來這些錦鯉胃口還真是大,從早到晚都有人在這裡投餵,它們幾乎是來者不拒,就沒停過,這一天得吃幾頓啊?
難怪個個都很圓潤。
寧寧咂吧了下,靠在玉石欄杆上託著自己的小臉,“我也有點饞了。”
黎悅大驚失,以為寧寧是想嚐嚐魚食,剛想開口告誡人不能吃,就聽接下去說道:“這錦鯉看起來好哦,能吃嗎?”
黎悅:“……應該不能。”
一時竟不知道吃魚食和吃錦鯉哪個更糟糕。
他們幾乎沒怎麼歇息的將園區逛了個遍,眼看天漸晚,總算有機會坐下來填飽肚子。
考慮到人比較多,最後他們選擇了景區外的一家自助餐廳。
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子力像是用不完一樣,剛進餐廳屁還沒坐熱,又說想喝茶,兩已經不聽使喚的蕭婧果斷把人丟給了蕭喻。
盛亭舟陪著兩位老人去洗手間,桌上只剩下同病相憐的黎悅和蕭婧。
“寧寧格真是活潑,力也很好。”黎悅端著茶水抿了一口,由衷的慨道。
玩了一整天還能活蹦跳,像寧寧這麼大的時候,玩躲貓貓都走不了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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