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喻的話一齣口,客廳裡寂靜了一瞬,隨即響起一片鬨笑聲。
“哎喲喂!你的你的!”
“越來越摳門了啊老蕭!”
“這麼久不見,你怎麼還是這麼護食啊?”
史野佯裝心碎的了眼下,對著向恆哀嚎,“恆哥,你快評評理啊!我就吃一塊曲奇,蕭哥都不許!”
“這麼多年的誼,終究還是錯付了。”
向恆憋著笑,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別問我,我可不敢惹今天的壽星。再說了,人家黎小姐親手做的,當然是壽星獨,咱們能分一塊已經是沾了。”
蕭喻被好友調侃後毫沒有的點頭,“嗯,你們知道就好。”
因為轉型當教練而日漸滄桑的前輔助以安聞言翻了個白眼。
真應該讓現在隊伍裡的那些兔崽子看看老蕭這副臭不要臉的死德行,省得他們還把他當什麼高風亮節的前輩來憧憬。
天知道他在聽到自家的小打野說偶像是曾經的老隊友時心有多複雜。
只能嘆現在的年輕人眼一個比一個不行,居然會看上蕭喻這個離神還有點距離,但是離人越來越遠的老東西。
黎悅往蕭喻側挪了一步,低聲詢問:“我還以為你不喜歡甜的呢。”
最開始遞出去的時候,也沒見他有這麼大反應啊。
蕭喻垂眸看了一眼,那雙自帶魅的狐狸眼裡笑意流轉,“誰說的,我只是比較挑剔而已,外面買的甜品味道太膩,不了我的口。”
他意有所指的道:“但是特別甜的例外。”
黎悅蹙了蹙眉,瞪他一眼:“什麼意思,你覺得我做的太甜了?你都沒嘗過!”
這個人小氣吧啦摳摳搜搜的不肯分給別人也就算了,怎麼還詆譭的勞果呢?
越想越氣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手從盒子裡拿了一塊狐狸形狀的曲奇,一下懟進了蕭喻的裡。
隨後故意惡聲惡氣的問:“甜嗎?嗯?說話!”
蕭喻猝不及防被塞了滿餅乾,眼睛微微睜大,隨即又彎了月牙。
他慢條斯理地咀嚼著,結上下滾,目始終沒離開黎悅氣鼓鼓的臉。
“甜。”
他嚥下餅乾,突然俯湊近耳邊,低聲音道:“特別甜。”
所以,要不再喂一個?
黎悅毫沒有察覺到面前人的小心思,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兩秒,手又拿起同一口味的貓爪餅乾,然後……塞進了自己裡。
這不是剛好嗎?難道是他吃到的那個剛好烤太久了比較甜嗎?
蕭喻見人完全沒聽懂自己的言外之意,兀自陷深思後甚至都不忘把手往盒子裡,面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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