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喻完全愣住了。
他拿著那個小小的BJD娃娃,指腹無意識地挲著娃娃上那件隊服的隊標,目卻牢牢鎖在黎悅臉上,看著眼中毫不掩飾的真誠,還有那因為激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五年前……黎……
他從未想過,在那個遙遠而意義重大的夜晚,在萬千為他歡呼的陌生面孔中,會有這樣一雙眼睛,在那一刻被點燃了夢想的火種,並且在五年後,以如此耀眼的方式,站在了他的面前。
這覺……太奇妙了。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暖流伴隨著強烈的悸,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
他張了張,結上下滾了一下,想說什麼,卻發現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黎悅看著他難得呆住的樣子,那點張反而消散了,直起,輕輕了他手裡娃娃的臉頰,語氣帶著點小得意:“幹嘛這麼吃驚,我之前不是都說過好幾次我是你的嗎?”
“你知不知道,你站在賽場邊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有可能像當年影響我一樣,影響另一個在臺下仰你的‘黎悅’?”
“你的經驗,你的理解,你的大局觀。它們不是提醒你失去的東西,它們是屬於你的、獨一無二的寶藏。哪怕不能親自下場,你也可以用另一種方式,繼續在召喚師峽谷裡發發熱。”
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也更認真:“再說了,誰說坐在教練席,就看不到絢爛的煙花了?”
“當你的隊員,因為你的一句提點,打出一個完的作;因為你的一次戰佈置,拿下一場關鍵的勝利;甚至如果他們能最終和你一起捧起那座夢寐以求的獎盃……”
黎悅的桃花眼裡映著地燈和的,亮得像盛滿了星星,“你難道不會覺得,那煙花,其實也是由你親自點燃的嗎?”
蕭喻依舊沉默著,只是握著娃娃的手指收得更了些,指節微微泛白。
那雙總是帶著漫不經心的狐狸眼,此刻卻像深潭,清晰地倒映著黎悅的影,翻湧著極其複雜的緒。
他失去的賽場,以另一種方式,在上延續著,這份沉甸甸又帶著宿命的共鳴和愫,像洶湧的海浪瞬間沖垮了他所有心構築的堤壩。
原來,他早就遇到未來了。
就在他最芒萬丈的那一刻。
蕭喻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懶洋洋的笑,而是一種發自心的,帶著點釋然的純粹笑容。
他忽然正式又鄭重的喊了一聲的名字:“黎悅。”
“嗯?”
下一秒,毫無預兆地,蕭喻猛地站起。
高大的影帶著不容忽視的迫瞬間靠近,黎悅只覺眼前一暗,一悉的氣息將完全籠罩,接著,一雙有力的手臂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地擁進了懷裡。
這個擁抱來得太突然,太用力,不同於帽間裡那個在狹窄空間裡帶著點曖昧的意外近,它是坦的。
黎悅甚至能清晰地到他膛下那顆心臟劇烈而失控的跳,隔著薄薄的料,一下下撞擊著的耳畔。
他的下抵在的發頂,溫熱的呼吸拂過的額髮,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輕。
他的聲音低沉地在頭頂響起,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喟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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