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毫不吝嗇地灑滿沙灘,海浪卷著白沫一次次親吻岸邊。
黎悅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個巨大的貝殼浮排上,貝殼邊緣被一安全繩鬆鬆地系在岸邊的固定樁上,慢悠悠地飄在離岸不遠的淺水區,海水溫地託著,只偶爾隨著波浪輕輕晃。
手裡著杯冰鎮椰青,吸管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伊莎,這樣會不會離岸邊太遠了?”萊維微微俯,手指靈巧地收浮排上的一個搭扣。
“剛剛好。”黎悅愜意地往後一靠,的氣墊穩穩地託著,“你去玩你的吧,不用管我,我就這樣漂著看你們玩,舒服的。”
邊曬太邊喝冰飲,還有帥哥給表演衝浪,這才度假。
“我就在這裡陪你。”萊維沒有走的意思,他手扶住貝殼浮排的背面,輕輕往自己前拽了拽,“等下要是起浪了,你不會游泳,一個人很危險的。”
更重要的是難得沒有閒雜人等打擾,他自然要好好把握和獨的機會。
黎悅想了想,覺得萊維說的也有點道理,便沒再拒絕,“好吧。”
不遠的海面上,孟雲深已經穩穩站在了衝浪板上,隨著湧浪嫻地調整著重心,黑的影在碧海藍天下劃出利落的弧線。
林墨言跟在他後試圖追上他,結果迎面一個浪頭打來,整個人來不及反應,撲通一聲栽進水裡。
“看路啊哥!”林墨淮踩著板靈巧地繞過撲騰的林墨言,嫌棄的聲音被海風送過來。
顧昭沒急著下水,他站在及膝深的海水裡,目狀似無意地看向斜前方的黎悅和萊維。
正一臉興致盎然的指著孟雲深跟邊的人說些什麼,桃花眼裡盪漾著盈盈水波。而青年莞爾一笑,聽的認真,手替將落的碎髮別到耳後。
顧昭若有所思,兄妹倆經過昨天,兩人之間別扭的氛圍似乎緩和了許多,亦或者……這樣才是他們原先應有的相模式?
他眼神掠過萊維被襯衫半遮的腰腹,新的藥邊緣服帖,牢牢覆蓋著他先前看到的那片區域。
“隊長!發什麼呆!”林墨言溼漉漉地爬回板上,抹了把臉朝顧昭喊,“快快快!一起玩啊!”
顧昭收回視線,笑了笑,“嗯,來了。”
……
午後暑氣蒸騰,直到傍晚海風才帶來一涼爽。晚餐後,一行人溜達著來到了民宿附近一家裝修頗為復古的檯球俱樂部。
深木質裝修,暖黃的壁燈,綠絨面的球檯在燈下很有格調,背景音樂是慵懶的爵士鋼琴。
林墨言門路地挑了張中間位置的球桌,拿起一球杆掂量著:“好久沒打了,萊維哥會嗎,要不我們玩一局?”
他說這話時很有底氣,從小到大別的不說,只要有意思而且跟玩沾邊的,他都多多有所涉獵。比如雪、衝浪、板、騎馬、高爾夫……等等,檯球當然也不例外。
他悄悄用餘瞄了一眼黎悅,剛才在來的路上他問過,對方表示從前沒玩過檯球。
既然如此,他好好表現一番,豈不是就能順理章的教了嗎?
林墨言腦海裡浮想聯翩,臉上也不自覺出一個有點傻氣的笑容,看得林墨淮眉心一跳。
這個蠢貨,又在胡思想。
萊維微笑著點頭,“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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