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亭舟微微頷首,目投向窗外流轉的燈火,語氣聽起來儘量隨意,“想著老師和師母偶爾可能會想來燕京住段時間看看你,有地方也方便些。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裡染上些許不易察覺的溫,“我把小月亮也接過來了,它好像有點想你。”
在確認黎悅將來的大部分時間都會待在燕京後,他就決定將事業重心部分北移,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在YTK基地附近了房產,心佈置裝修,最近甚至提前將小月亮接了過來。
他原本也想過將姜寧康和黎婉君接來同住,但兩位老人在滬市生活了一輩子,故土難離,最終還是婉拒了。
黎悅聞言愣了一下,下意識就想拒絕。雖然時間已晚,但對於電競選手的作息而言,這個點回去也不算太離譜,頂多就是打擾一下園區值班的保安。
然而,就在轉頭的剎那,藉著車昏暗的線,忽然注意到盛亭舟的臉似乎有些不對勁。不再是平日裡那種冷白,而是著一不正常的紅,額角也似乎沁著細的汗珠。
“亭舟哥?”黎悅蹙起眉頭,到邊的拒絕又咽了回去,傾靠近了些,“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說著,下意識地出手,用手背上了他的額頭,手一片滾燙。
“好燙!你發燒了!”黎悅嚇了一跳,驚呼道:“什麼時候開始的,在飛機上就不舒服了嗎?你怎麼都不說!”
盛亭舟似乎這才後知後覺地到的不適。
他微微怔了一下,抬手了自己的額頭,手的溫度讓他也蹙起了眉。
大概是之前因為擔心神一直繃著,又連續長途飛行,疲憊和時差終於擊垮了。
“好像……是有點。”他清了清嗓子,“沒事,可能就是有點累,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看到盛亭舟這副樣子,黎悅之前那點猶豫一下被愧疚取代,他是病倒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為了幫,當然不能坐視不管。
“都燒這樣了還說沒事!”瞪他一眼,有些焦急道:“梁助理,麻煩開快一點。”
“好的。”
吩咐完梁助理,又轉向盛亭舟,語氣堅決:“就去你那裡,你這樣子一個人怎麼行?”
聽到同意,盛亭舟眼底掠過一微弱的亮,但很快又被更濃的擔憂覆蓋。
他不想讓擔心,更不想因為自己而勞累。
“悅悅,真的不用,你這兩天也沒休息好。”他試圖坐直,卻到一陣頭暈目眩,只好又靠回椅背。
他連忙改口:“梁助理,還是先送悅悅回基地吧。然後你送我回去,順便……幫我買點退燒藥。”
“買藥當然可以,但……”
前排的梁助理立刻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非常有眼地連忙開口,語氣充滿了為難:“盛總,實在抱歉,我爸這兩天不太好,剛接到家裡電話,說有點急事。等把您和黎小姐送到地方,我恐怕得趕回去一趟……今晚實在沒辦法留下照顧您了。”
開玩笑,他可是金牌助理,破壞好友姻緣的話得多傷和錢啊!
至於老爸不好……他說的也沒錯,他的金主爸爸這不確實是生病了嗎?
梁助理的話說得滴水不,完地堵住了盛亭舟的退路。
盛亭舟:“……”
他看了一眼梁助理誠懇的後腦勺,一時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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