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室的氣氛,在“權相宇”這個名字出現後,變得有些微妙的不同。原本還有些散漫的姿態都收斂了起來,連總是坐不住的林墨言也下意識地直了背脊。
“權相宇……A之前的教練?”林墨淮微微蹙眉,他和林墨言出道還未滿一年,自然是不曾見過這位圈的傳奇教練,但這並不妨礙他對這個名字印象深刻。
“竟然是權教練。”
顧昭也有些沒想到,作為在場隊員中唯一和權相宇有過集的人,他眉眼間流出了些許的凝重。
黎悅見自家最沉穩的隊長都這副樣子,忍不住悄悄用手指了他的胳膊,“隊長,怎麼了,看你的樣子,權教練難道是個很嚴厲的人嗎?”
夏季賽倒是聽過一,但當時關注的重點都在A上,沒怎麼在意這位當時已經不知所蹤的教練。
“我跟他打過幾次道,也從其他人口中聽到過一些評價,權教練他是個……”顧昭斟酌了一下用詞,“非常注重秩序和原則的人。”
“沒錯。”諸葛俊傑點了點頭,示意曲周將KG戰隊幾名核心隊員的資料投影一起投上去。
“A在他接手之前,是什麼樣子你們可能不太清楚。那時候的A,跟現在的FNG有點像,個人實力都不錯,但就是一盤散沙,打法激進,毫無章法,上限高下限低,績起伏很大。”
“權相宇是空降過去的。他為主教練後的第一件事,不是急著改變戰,而是立規矩。從選手的作息時間和訓練容,到訓練方式流程,甚至是比賽時的流用語,都有嚴格到近乎苛刻的規定。當時隊裡的幾個明星選手很不適應,沒跟他鬧矛盾。”
“但他本不在乎。他用了一個賽季的時間,是把A這支散兵遊勇,打造了聯盟裡最紀律嚴明的隊伍。他的執教原理很簡單——減失誤,最大化團隊的協同效應。他不追求極致的個人作秀,他要的是五個齒完咬合,變一臺運轉的機。”
黎悅託著下聽得神,“所以,‘烏隊’的風格,其實就是從他那裡開始定型的?”
“可以這麼說。”
諸葛俊傑頷首,又強調:“但你們不要誤解,‘烏’只是外人調侃的說法。在權相宇手下的A,不是一味地防守,風格也並非一不變。”
“早期祝遙在的時候,隊伍更偏向上半區,打法兇悍。後來澤一長起來,隊伍重心才逐漸轉移到下半區,形了更穩固的四保一雛形。”
“而他們的拖,是一種主的戰選擇。過視野布控,兵線理和資源換,將比賽帶他們悉的、容錯率更高的後期節奏。”
“一旦進他們的節奏,你會發現地圖上的資源被他們一點點蠶食,活空間被不斷。他們很主開團,但只要出破綻,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直擊要害。那時候的A,打強隊未必能碾,但打弱隊從不翻車,穩定恐怖得嚇人。”
孟雲深:“這麼厲害……”是聽著就覺到一無形的力。
源在一旁補充資料:“權相宇執教A期間,隊伍的平均場均時長是聯盟最長的,但他們各位置的分均經濟、視野得分、控龍率這些運營資料,也常年霸榜榜首。六個冠軍,就是對他這套理念最好的證明。”
“那他後來為什麼離開A了?”黎悅忍不住問道。
這樣一位功勳教練的離隊,在當時應該引起了不小的震。
諸葛俊傑嘆了口氣,臉上出一複雜的神:“原因眾說紛紜。有說是他跟管理層理念不合,有說是因為家庭關係,也有說是他覺得自己在A的使命已經完,想尋求新的挑戰。畢竟,在一個地方拿了六個冠軍,某種程度上也意味著天花板到了。”
“去年初他離開得很突然,也很徹底,幾乎是從圈子裡消失了。沒想到,他是去了韓國賽區。”
諸葛俊傑的目重新聚焦在KG戰隊的隊徽上,“而且,看樣子,他在那裡又打造出了一支符合他理念的隊伍。”
幕布上,KG戰隊幾名年輕選手的資料並不算特別亮眼,個人KDA、分均輸出等指標在強隊林立的KPL看來甚至有些平庸。但他們的團隊資料,例如場均助攻、視野貢獻、資源轉換率等卻都名列前茅。
“KG的打法,從有限的比賽錄影來看,繼承了權相宇的一貫風格。”源作著電腦,播放起KG在韓國賽區決賽的片段。
“極其注重防守和視野,中期運營縝,很主冒險。他們的打野更像是第二個輔助,主要負責保線和控圖,而不是野區侵。核心輸出點非常穩定,幾乎從不犯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