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林墨言拒絕得乾脆利落,他甚至故意顛了顛肩膀,讓黎悅的微微晃了晃,“阿梨你不是想看錶演嗎?現在看得多清楚啊,幹嘛要下來。”
黎悅被他這一顛嚇得了肩膀,按在他頭上的手也不自覺地用力抓了一把他的頭髮。
“嘶——”
林墨言吃痛地吸了口氣,但臉上的笑容卻更燦爛了,“阿梨你輕點嘛,我頭髮都要被抓掉了。”
林墨淮倒是沒說話,只是託著彎的手臂又穩了穩,無聲地表明態度。
“活該。”
本來還有些愧疚的黎悅氣得又揪了一下,惹來林墨言委屈但固執的一眼。
此時懸空無借力,又怕自己真的掙扎太過導致摔個好歹,便只能徒勞地蹬了蹬小,“知道疼了還不快鬆手。”
“別了阿梨,真會摔的。”
林墨言終於開口,他藉著抬頭的作順勢安的蹭了蹭黎悅的手,笑著道:“看完這段就放你下來,別急。”
“你不是特意來看朋友表演的嗎?現在下去,剛才不就白被舉了?”
黎悅一噎。
他說得好有道理,竟無法反駁。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
自暴自棄地想,反正臉已經丟出去了,現在再扭扭反而更顯得矯。
而且……顯眼歸顯眼,從這個高度看舞臺,視野是真的好。
舞臺中央正在演繹一段群像登場秀,Coser袂翻飛,配合著激昂的背景音樂與英雄臺詞,確實頗有幾分震撼。
宋隨安手持道長劍,配合著音樂挽了一個劍花,一個瀟灑的轉,眉宇間帶著特有的年銳氣。
他眉峰微挑,目掃過臺下熱的觀眾,與那些舉著相機手機的面孔一一接,引發陣陣興的低呼。
然而就在又一次面向觀眾席的定格時,他眼角的餘忽然瞥見了人群后方某個異常突出的存在。
因為那個位置實在太高了,高得超出正常觀眾的範疇,宋隨安本能地多停留了一會兒,隨即,他臉上的表管理險些出現裂痕。
即使戴著遮掩的帽子僅出一個下半張臉,即使穿著略顯寬大的陌生馬甲,可他作為骨灰級男友怎麼可能認不出來那就是黎悅。
阿梨,真的來看他表演了!
可下一秒,當宋隨安的視線從黎悅臉上往下移,看清是什麼支撐著時,那剛剛升騰起的喜悅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熄了大半。
是那對雙胞胎。
宋隨安角剛要擴大的弧度就此僵住,握著劍的手倏地收。
他們居然、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舉著阿梨?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兩個白斬萬一摔了阿梨怎麼辦?
尤其是左邊那個!那個是誰?笑得好蠢應該是林墨言?他的手他的胳膊幹什麼呢居然抱的那麼?知不知道什麼男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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