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走下舞臺延臺。剛踏進側幕的影裡,唐歌就像一陣風似地捲了過來,他手裡抓著黎悅那條霧披肩,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穆先生。”
唐歌眼睛死死盯著穆星辭,咬牙切齒道:“剛才那個拉手的環節,彩排時好像沒有吧?”
他現在算是知道薛永口中的不服管教隨心所是什麼意思了,只是稍微一沒看住,居然又給他整這麼一齣么蛾子!
穆星辭停下腳步,轉過。
後臺昏暗的線讓他臉上的表有些模糊,但聲音裡那理所當然的勁兒卻很清楚。
“臨時起意罷了,臺上,我怕阿梨子不方便,扶一把,沒問題吧?”
“你——”
“唐哥。”
黎悅出聲打斷,接過披肩搭在肩上,布料迅速裹住的皮,帶起一陣暖意,“先去換服吧,不是還有集亮相嗎?”
唐歌被這一打岔,只能狠狠瞪了穆星辭一眼,轉催促道:“快,時間很。造型師在等你,隊服已經拿過去了。”
黎悅對穆星辭點了點頭,便跟著唐歌朝更間快步走去。
穆星辭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消失在通道拐角,才慢悠悠地轉過。
薛永正靠在牆邊,見他過來,嘆了口氣,“祖宗,你怎麼又朝令夕改,擅作主張。”
“扶一把而已,至於這麼張兮兮的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拐騙犯。”穆星辭扯了扯西裝領口,“從臺下的呼聲來看,觀眾很喜歡。”
“唐經理可不看。”薛永搖頭,“算了,先去補妝,等會兒還有合唱。”
更間裡,黎悅快速的將子和鞋子項鍊下,換回悉的隊服,拉上外套拉鍊時,緩了口氣。
剛才在臺上要不是太專注,恐怕要被四面八方不知道哪裡吹來的冷風吹的面癱。
這天氣穿子,麗是真麗,凍人也是真凍人啊。
“頭髮要拆嗎?”艾米問。
黎悅對著鏡子看了看盤起的髮髻,以及眼尾那幾片緻的花瓣,“不拆了,就這樣吧,反正等會兒上臺也就幾分鐘。”
“好,那快走吧,候場區在另一邊。”
兩人穿過忙碌的後臺,來到一個相對寬敞的區域。這裡已經聚集了不戰隊的選手,大家按照戰隊排整齊的小方陣,上卻都沒閒著,三三兩兩的聊天。
“阿梨!”林墨言眼尖,第一個看到,用力揮手。
黎悅走過去,他便迫不及待的開口:“阿梨你鋼琴彈得也太好了吧?完全可以開演奏會了!下回能不能教教我?”
“有時間的話,當然。”
“你剛才在臺上得我差點都不敢認了,現在換回隊服,怎麼還是這麼好看。”
林墨言上下打量,咧開笑,“話說我們隊服是不是也有子款來著?怎麼好像沒見阿梨你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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