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悅是被進寶的爪子拍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窗簾裡進來的天已經大亮，圓滾滾的進寶蹲在枕頭邊，恍惚間從那張絨臉上居然能看出焦急的神。
【宿主！宿主快醒醒！】
進寶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來，咪嗚咪嗚的貓比平時急促得多，【出事了！有人在網上黑你！】
黎悅皺了皺眉，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
昨晚回來得晚，和外公外婆打完電話後又因為演出有些興，躺下後很久才睡著，現在腦袋昏沉沉的，本不想。
“黑就黑吧……”含糊地說，“又不是第一次。”
【這次不一樣！】進寶跳到肩膀旁，用爪子拉的頭髮，【他們說你被包養！還說你是時間管理大師！說你跟好多男的不清不楚！】
黎悅的睫了。
慢慢睜開眼，側過頭看向進寶。進寶見醒了，連忙把虛擬螢幕展開在面前，上面麻麻全是截圖和詞條。
黎悅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然後撐著胳膊坐起，抓了抓睡得糟糟的頭髮，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水杯。
先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乾的嚨，然後繼續螢幕。
黎悅的表波瀾不驚，在看到“金主”、“包養”、“時間管理大師”這些字眼時，的眉都沒一下。
直到看見那些私下裡自己與別人相的照片，以及那些分析經濟狀況的揣測，才輕輕“嘖”了一聲。
“拍得還清楚。”點評道，“一直跟著我我居然都沒發現，這人用的是遠鏡嗎？”
進寶急得在眼前轉圈【宿主！你關注點錯了吧！現在怎麼辦？你們俱樂部已經在理了，但輿論發酵得很快，好多人在罵你！】
“別急，照片來源查得到嗎？”黎悅問。
【當然能！】進寶起小脯，【我追蹤了上傳這些照片的原始IP，然後反向定位了拍攝裝置。】
它調出一個虛擬螢幕，上面顯示出一個男生的照片和資料。
【就是這個人，今年二十八歲，無業，住在燕京郊區。從他裝置上傳雲端的照片時間看，這個人跟蹤拍你至三個月了，你的比賽、商務活、甚至出去玩的路上，他都跟過。這次論壇裡那些非公開場合的照片，全是他拍的。】
黎悅看著螢幕上那張有些鬱的臉，點了點頭。
“是我的私生？可他為什麼突然發出來？”問，“之前拍那麼久都沒靜。”
【因為他上週把這些照片打包賣給了另一個人。】進寶又調出一份轉賬記錄，【打款賬戶來自海外，打款金額摺合人民幣兩百萬。】
黎悅盯著那串數字，沉默了幾秒。
沒想到的照片還值錢。
很快注意到了另一件事，“海外的？”
心中有了預，“能查到買家嗎？”
進寶很得意，【雖然對方用了點手段藏，但對我來說很簡單啦，我追蹤以後發現打款的賬戶是一個海外空殼公司，但他們的註冊人是個韓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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