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是五層的,最下面那層最大,往上依次變小。
除了最上層以外,每層中央都用糖霜手繪了不同的圖案,分別是梨,月亮,太還有獎盃,很簡單的線條勾勒,看上去頗趣。
“這蛋糕哪家店定製的?”黎悅彎下腰湊近仔細瞧了瞧,“圖案畫得可的。”
顧昭推了推眼鏡,角彎起一個溫和的弧度,卻沒接話。
旁邊的林墨言倒是耳朵尖,他看了一眼,立刻搶答:“阿梨你喜歡這個風格啊?那下次還讓隊長和雲深給你做。”
黎悅愣了一下,視線從蛋糕移到孟雲深和顧昭的臉上,“雲深?這蛋糕是隊長和雲深做的?”
孟雲深察覺到周圍人的視線,耳微微發紅,垂著眼點了下頭。
他儘量保持住面部表管理,“嗯,圖案是我畫的,小人是隊長做的。”
簡默“哇”了一聲,“我去,不遇,你也太厲害了。”
“是啊,看不出來你居然還會做蛋糕!”
“好厲害!”
“這就麵人心嗎?”
“會不會誇啊?能不能說點漂亮話?”
“不遇還面,那我們是什麼?禽不如嗎?”
“小百合你看看人家做的這才蛋糕,你上次做的簡直嗷!”
“閉!”
孟雲深被他們說得臉更紅了,垂在側的手攥又鬆開,整個人恨不得原地消失。
黎悅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角忍不住彎了彎。
上次去蕭喻生日會之前,烤曲奇的時候就聽顧昭提過,說孟雲深的媽媽是甜品師,簡單的烘焙他都會。只是那時候沒多想,後來事多也就忘了。
現在看著這個風格特別卻明顯花費心思的蛋糕,再想到昨天孟雲深拒絕時那副吞吞吐吐的樣子,突然什麼都明白了。
“所以昨天……”揶揄的目在顧昭和孟雲深之間來回轉了一圈,“你們說今天有拍攝任務,其實是騙我的?”
顧昭了鼻尖,難得出一點被抓包後的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拍攝是真的,不過時間在明天。昨天那麼說,是想留在基地準備這個。”
他說著,側頭看了一眼站在黎悅後的兄弟倆,意味深長道:“而且……墨言和墨淮好像今天也有自己的安排。”
儘管他們的確需要有人支開黎悅,但人選多的是。按照以往兄弟二人不甘落於人後的格,必然會想要親自參與替黎悅製作蛋糕,不會答應的那麼爽快,除非他們另有計劃。
做賊心虛的兩人立刻移開視線,林墨言腦筋轉得飛快,故意嚎著將下擱在黎悅肩膀上,“阿梨,快切蛋糕吧,我都了。”
“你了?”林墨淮明白自家哥哥是想轉移話題,於是配合的抬槓道:“下午吃了那麼多零食,現在好意思說?”
“那能一樣嗎?”林墨言振振有詞,“零食是零食,蛋糕是蛋糕,我的胃有專門放蛋糕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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