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林墨淮不聲地在桌下踢了他一腳,眼神示意他適可而止。但林墨言哪兒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他眼珠一轉,手按了桌上的服務鈴。
“你好,麻煩加一份腦花。”
服務員應聲而去。林墨淮的眉心跳了跳,一下就明白對方是什麼打算,在桌子底下又踢了他一腳,這次力道重了些。
“哥,你夠了。”
“幹嘛?”林墨言一臉無辜,“腦花是這裡的招牌,我讓萊維哥嚐嚐鮮怎麼了?”
林墨淮盯著他沒說話,看得林墨言心虛地移開視線。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點小心思瞞不過自家弟弟,從得知萊維只是黎悅的養兄開始,再加上網上那些關於萊維其實是查爾斯為兒找的贅婿的流言,他就怎麼看對方怎麼不得勁。
現在他也就是趁機瞭解一下外國友人對中華食的接程度,再順便看看這位所謂的“哥哥”到底是不是真的像表面上那麼無懈可擊而已,不過分吧?
腦花這東西別說外國人了,很多中國人自己都接不了。那綿綿的口和特有的味道,是想想就足夠讓不人皺眉。
林墨言在心裡得意地想著,這回總該破功了吧?
腦花很快被端上來,煮好後林墨言飛快地撈起來,放進萊維碗裡。
“萊維哥,趁熱吃,涼了有腥味。”
萊維抬眸看了林墨言一眼。
那一眼很淡,祖母綠的眼睛裡沒什麼特別的緒,但林墨言莫名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多謝。”
他淡淡吐出兩個字,神如常的吃了下去,之後甚至給出了正面的評價,“口很綿,有點像豆腐,辣味很好地中和了油脂的厚重,不錯。”
林墨言:“……?”這個人怎麼回事?是味覺失靈了嗎?還是本沒有味覺?怎麼能吃什麼都覺得好吃啊!簡直是豬來的!
他腹誹完,又忽然覺得一陣空虛。
他費這麼大勁,結果人家本不接招,這覺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別提多難了。
算了。
林墨言頹然地回椅子裡,端起手邊的飲料猛灌了一口,決定放棄跟萊維較勁。
反正他明天就走了,眼不見為淨。
沒了林墨言從中添,這頓飯雖吃得暗流湧,卻也相安無事。
飯後,一行人走出火鍋店。
夜風裹著初冬的涼意撲面而來,顧昭住黎悅,從孟雲深那兒將放在揹包裡的圍巾拿了出來,替圍好。
“外面冷,彆著涼了。”
黎悅把下往那片裡埋了埋,舒服的喟嘆道:“謝謝隊長。”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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