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侯小楠在王義懷抱之中悠悠轉醒,臉上瞬間滾燙如火,從王義的懷中掙出來。
看到歹徒首領被王義所制,也聽到了歹徒首領的話語,先是沉默了數秒而後對王義道:“可不可以讓這群歹徒放下手中的武,讓被他們挾持的人離開!已經死了四個人,我實在不想在看到有人流!”
王義持著匕首的手,雖然懸空,卻依舊穩定,他的目盯著歹徒首領的眼睛,說道:“我為什麼要幫你?!”
顯然這句話是說給侯小楠聽的。
“我……我……我可以給你錢!一個普通人可能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侯小楠抿紅,略微思索之後回答道。
“是多?!我不喜歡空頭支票!不要轉賬,只要現金!不然的話,要是你到時誣告我不當得利,要追究我的法律責任,我豈不是虧大了!”
王義面不改心不跳道。
“我卡里應該有三百六十多萬,可以全部給你取現,只要能保證安全店裡所有人的安全,這些錢就都是你的!”
侯小楠的眼神中有了乞求的神。作為一個店長,很多突發事件,往往是不能掌控和左右的,可是看著四條鮮活生命的逝去,讓心無比自責。在心中,生命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
歹徒首領眼神中盡是輕鬆之,彷彿王義抵在他咽的不是一柄鋒利的匕首,而是遞過來的一束鮮花。
“不好意思!我幫不了你!”
王義雖然沒有看向侯小楠,話卻是對侯小楠說的。
侯小楠怔住,沒想到王義的拒絕是如此乾脆果斷。
此時王義做出了一個更讓侯小楠驚愕的舉——王義竟然將原本直指歹徒首領咽的匕首,收了回來,隨後準確無誤拍進了歹徒首領腰間的鞘囊之。
“我沒有別的要求!用你億萬富翁的命,換我們兩個人安全離開,合理合適吧!?而且我們出門之後,絕對不會報警,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
王義的言語和舉,讓歹徒首領角出一抹僵而不自然的微笑。
歹徒首領微微點頭,示意安寧和粟雅繼續搜掠高價值品,而後他衝著王義道:“談判,總要有點籌碼在手!你原本還有一些,可是你放棄了!一個一無所有的人,憑什麼跟我談條件!”
被王義拒絕的侯小楠,此時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其複雜的神,其中有意外、驚愕、懷疑、責備、痛恨……不明白,為什麼會對這個戴著口罩、素不相識的年輕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更不明白這個年輕人為什麼突然放棄了已經在手的主權?!尤其不明白,為什麼會要求帶一起離開?!
王義的眼神中,並沒有制於人的尷尬,也沒有追悔莫及的懊惱,而是平心靜氣道:“我相信不是所有手握生殺大權的人,都會濫殺無辜!更不相信天底下有真正鐵石心腸、嗜殺如命的人!”
此時安寧和粟雅拖拽著一大包黃金首飾和現金鈔票,來到了歹徒首領前。
歹徒首領著大包一眼,出滿意的神,又向王義,言語中著嘲諷之意道:“你好像很瞭解我?!你知道嗎?!太過自作聰明,最終會自食惡果的!”
說著,他突然拔出手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