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舌帽如小啄米般連連點頭。
王義直視著鴨舌帽的眼睛,冷聲道:“除了實施搶劫的七個人,安寧和粟雅兩個應,珠寶店是不是還有你的同夥?!”
鴨舌帽微垂著眼瞼,瞳孔開始劇烈收,只覺一寒氣從腳下一路蔓延而上,順著脊背,直達後腦勺!除了王義口中的九人,自然是還有其他同夥。可是他目向左右掄了一圈,看著前廳之中橫七豎八躺倒滿地,也不,生死不明的人們,不知道王義如此一問,究竟有什麼目的?!
王義著鴨舌帽一雙不大的眼睛,如吃糧食的老鼠在滴溜溜轉圈,不聲音中更多了幾分寒氣:“原本以為你還可以救一救,沒想到你已經無可救藥了!”
說罷,王義將鴨舌帽摔倒在地上,右膝蓋跪在鴨舌帽的脖頸之上,而後從挎包中拿出黃膠帶,扯開一段之後,沾在了右側臉頰之上,越過高高的鼻樑,劃過左側臉頰,開始瘋狂跑圈。
侯小楠看著王義麻利的作,再看看鴨舌帽因為鼻腔被覆蓋,無法呼吸而開始劇烈,可是因為雙手被束縛,又被王義住了脖頸,本沒有毫逃的可能。
也許是了惻之心,也許是不希王義在殺戮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侯小楠衝到王義跟前,抱住王義正在瘋狂跑圈的手,口中哀求道:“你已經殺了許多人了,現在警察馬上就要來了,你趕收手吧,現在跑,還來得及!”
王義因為侯小楠的阻止,停止了拿著黃膠帶跑圈的作,卻沒有理會侯小楠,反而是垂頭到鴨舌帽的耳邊,寒聲道:“聽話,就點頭,不然就等著下地獄!”
鴨舌帽因為缺氧,臉漲紅如的西紅柿,可是聽到王義的聲音之後,再次瘋狂點頭。
沒有在生死邊緣徘徊過,不知道生命的可貴!
王義在停頓了三五秒之後,拿過地上的一塊殘碎玻璃,用尖銳的稜角將膠帶劃開。
鴨舌帽的鼻腔失去了黃膠帶的束縛,呼吸著帶著濃烈腥味的空氣,卻覺如此新鮮。他大口著氣,斷斷續續道:“大哥……我真服……了……你!你問……完問題……至……給我反應……的時間!讓我……”
“給你機會了,是你不知道珍惜!回答我,有還是沒有?!”
王義並不給鴨舌帽太多的機會,直接打斷道。
“我……要先……看看……因為……我不……十分確定……”
鴨舌帽看到王義冰冷的眼神,就如同看到了一頭亮著獠牙的狼,不敢再有毫的遲滯怠慢。
“好,我帶著你去看看!”
王義說著,拖著鴨舌帽向左側橫七豎八的人群走去。
侯小楠也沒有閒著,跟著王義亦步亦趨向前走著。
走到橫七豎八躺著的人群之前,侯小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這群人中,除了被稱為小天的劫匪是匍匐在地,臉面朝下,背部中心位置垂直著一柄金釵,其他的所有人都是面部朝上,而且每一個人的眼睛都瞪得如乒乓球一般,而且還時不時眨一下眼睛!
如果不是眨眼睛的細微作,這群紋不,如木乃伊一般的人,幾乎不會有誰認為他們是活人!
“他們……他們為什麼要這樣?!你沒有殺死他們?!”
侯小楠用詫異的目向王義。
“殺死他們?!生命終究是一場悲劇,我卻並不希悲劇提前上演!何況,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們既沒有利益瓜葛,也不是不共戴天的敵我矛盾,我為什麼要殺人?!”
王義著侯小楠,心平氣和回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