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風雨之中。
有的地方暗,有的地方明。
於黑暗中的姚廣賢將手機放下,眼神中寫滿了無奈,他向如墨般漆黑一片、不見星月的天空,任暴雨捶打眼眶臉頰,口中喃喃道:“老天爺,你究竟存在不存在?!為什麼好人總是要壞人的欺負!為什麼被冤枉人的訴求永遠不能得到滿足!為什麼辛勤善良的人,總是要過的如此苦楚!老天爺,你難道只知道哭泣,就不能睜睜眼,看看下層老百姓所經的苦難嗎?!”
“轟隆隆……”
陣陣的雷聲從天邊傳來!整個大地似乎都陷了震之中。
數道閃電如絕世的寶劍,將猶暗漆黑的夜幕撕開了一道口子,瞬間銀白的亮,將天地照得如同白晝。
雖然閃電的芒極為短暫,隆隆的雷聲也已然斷絕,可是姚廣賢卻覺憤懣的緒一掃而空!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此時在明中的王義,卻緩緩將手機塞進兜,用淡然的目著前方。
他的前方多了三輛車和十三個人。
三輛黑車的後備箱皆是張著,就像是準備隨時吞噬獵的猛。
十三個人並沒有穿著同樣的服,卻撐著同樣的傘——如大蘑菇一般的傘。
傘是那種可以同時給三五個人提供庇護的大傘。傘面整呈灰黑,傘杆也是黑的,傘柄更是黑的!
唯一不同的,就是撐傘的手——有的手白些,有的手黑些。
當然,這十三個人,每個人都有兩隻手。
他們大多一隻手在撐著傘,另一隻手中握著未必能致人死亡,卻能讓人充分到痛苦的件。
準確來說,這裡的大多人是十二人,另外一個明顯與眾不同的男人,他走在隊伍正中央的最前方,一手撐著傘,一手夾著一香菸。
點點紅的火,縷縷黝黑的煙霧,在他的手指間明滅互現,冉冉騰空。
他自然是計安出。
計安出作為土生土長的河江人,自然聽聞登善湖的詭異恐怖之。
他雖然不知道傳聞真假,可是曾經發生過的腥案例,卻是經過方認證的。
若不是泥足深陷,不由己,他委實不想到這種地方來,甚至連登善湖這三個字,他都不想提。
在從主幹道拐進通往登善湖別墅群的小道上時,他雖然坐在車,卻覺陣陣的寒意湧上心頭,彷彿心臟中被塞進了一團雪!!!
雖然大雨傾盆,可是藉助車燈的照耀,在路邊的標示牌上,他看到了四個紅的大字——生人勿進,後邊是三個醒目的嘆號。
他雖然不知道這個生字,是陌生人的“生”,還是生命的“生”,可是為了生活,為了生計,卻也只能頂著滿心寒意,著頭皮向前走。
在到了返程的姚廣賢之後,他心中的力減輕了許多,一是有十二個牢靠的弟兄一起,哪怕真有凶神惡鬼,都要退避三舍。二是因為有人從登善湖出來,說明登善湖並沒有傳說那麼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