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翔全力一擊落空,僅存的左已然無法支撐整個的平衡,整個不由前傾。
他看著王義燃燒著憤怒火焰的眼眸,著王義如猛虎下山般犀利而迅猛的一拳,他知道這一拳若是落實,自己哪怕不死,也必然會重傷。
然而,就在王義的拳頭即將擊中於翔咽的瞬間,突然化拳為掌,向著於翔的左肩拍去。
雖然他心中對於翔殺死老黑的行為充滿了憤怒,可是他也知道,如果這一拳全力擊打在了於翔的咽上,於翔不死也要重傷,對於一個尚未畢業的大學生,他不想在人生這張白紙上留下太過濃稠的汙點——而且是用一生的時間,都無法徹底清洗的汙點。
於翔沒有看到王義手上的變化,卻聽到“咔啪”一聲脆響,然後就如斷了線的風箏,向後倒飛而出。
“噗通!”
於翔重重摔倒在地上,被摔得七葷八素。他猛然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而後側頭麻木而沒有知覺的左肩。
他看到左肩明顯有一向外的明顯凸出,竟然是左臂從肩窩中出。
至此,他才覺到了一鑽心的疼痛傳來,讓他眼中的淚水止不住湧出。
於翔抬頭向王義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他已經清楚認識到了兩人之間戰鬥力的差距,他的開始劇烈抖,就像穿著單薄的衫被丟棄在了北極的冰山上。
因為王義已經向他走來,手裡還拿著長長的匕首——他捅殺老黑的匕首。
匕首已經在了於翔的頸脈上,冰冷刺骨的覺,就像是死神的親吻。
“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殺死他?!”
王義目如寒月,死死盯著瑟瑟發抖的於翔。
於翔在瘋狂搖頭。不是不想說,而是下臼,讓他無法正常發聲。
“無論是人是狗,都難免是要死的!”
一個沙啞而渾濁的聲音從王義後傳來。
王義眉頭皺,他知道後沒有人,只有那個龐大到可怕的局靈。
“早死晚死都是死,死在何時何地,何人手中,又有什麼去區別!天下生靈的最終宿命都是一樣的!”
局靈的聲音再度傳王義的耳。
王義掃視了四周一圈,最終定格在於翔臉上,他單手一託一錯,便將於翔下顎恢復到了正常的位置,而後冷冷問道:“你認為他說的對嗎?!”
“我……我……”
於翔依舊痛苦,可是卻已經可以開口,可是他本不知道王義口中的“他”是誰!
王義看著於翔迷茫的眼神,瞬間明白,原來局靈只有他能看到,局靈所說的每一個字,也只有他能聽到。
他將食指彎曲,放進口中,而後發出一聲呼哨。
很快,近百條各種各樣的狗從崗亭中奔出,將倒地的十一個人團團圍住。
王義回過,著局靈反駁道:“我明白死亡是不可避免的命運,但這並不意味著就可以隨意剝奪別人的生命!每個人都有生存的權利,都應該到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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