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竟然讓我損兵折將!不將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難消我心頭之恨!”
異境之主雖然依舊躺倒在地,可是聲音響徹雲霄,迴盪在四面八方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怒和仇恨,彷彿恨不得要將眼前重創他的敵人撕碎片。
王義端坐在異境之主對面,靜靜地聽震耳聾的咆哮聲,表卻沉著冷靜,毫無畏懼之。
“好……很好……”
異境之主口中稱好,艱難起,沒有支撐的骨架佝僂著,就像是八九十歲的垂暮老人,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站定之後,異境之主平雙手,整個呈現出一個略顯畸形的大字。而後,他雙手間黑氣瀰漫,宛如千萬條黑蛇纏繞。
黑氣散盡,異境之主一手持黑鐮刀,一手執白旗幡。
只是那把原本就黯淡無的鐮刀變得愈發漆黑如墨,彷彿吸收了周圍所有愁雲慘霧;而那面一直無風鼓盪的幡也變得更加蒼白,宛如一張被走靈魂、塗上了一層蠟的紙。
“喋鐮,千刀萬剮!納魄幡,挫骨揚灰……”
伴隨著異境之主聲嘶力竭的吼,他將手中的兩件武高高舉起,用力一揮,頓時一道黑的幽和一道白的銀芒同時朝著王義激而去。
幽頃刻幻化為了千萬柄黑氣繚繞的匕首,在旋轉不停,似乎要削下王義周縷縷的,而銀芒則化為了無數雙瘮人的白骨爪,正揮舞不停,似乎要撕裂王義每一寸骨骼。
王義不敢大意,口中快速念咒語,將護罩催到了極致!
“嘭!嘭!嘭……”
隨著連續不斷的撞擊聲響起,雖然匕首和白骨爪合力並沒有摧枯拉朽般擊碎金罩的防,反而在撞擊之後,化為了黑白之氣,如雲霧散去。
可是金罩並不是固若金湯,反而出現了不細小的裂紋。
裂紋不斷擴大,最終金罩就如潰堤般轟然崩散。
在金罩破碎的瞬間,匕首和白骨爪即將近的剎那,王義如靈虛猿攀樹般猛然站起,連忙施展法閃轉騰挪。
饒是王義作敏捷,如穿花蝴蝶,然而,那黑白芒如同附骨之蛆一般,跟隨。
眼看就要被芒擊中,王義大喝一聲,雙掌向前推出,正是掌心雷——可以使山崩地裂的掌心雷!
雷聲隆隆,電熠熠!
王義掌心噴出的閃電如飛龍遨海、赤巡天,與那兩道芒撞在一起,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王義和異境之主各自向後退了幾步。
王義角溢位一鮮,臉略顯蒼白,顯然了傷。
而異境之主則更加狼狽,不手中的喋鐮和納魄幡手而出,飛出五六米遠,甚至雙都被震碎,因失去支撐,癱坐在地上。
王義眼神冰冷地看著異境之主,開口說道:“你作惡多端,禍害眾生,拘亡魂,斷絕其迴之路,罪無可恕,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說完,王義手中泛起芒,陣陣雷鳴之聲在他掌中響起,正是四大群法之一的奔雷咒!
奔雷咒,鬼驅邪!
王義一步一步向著異境之主走去,每一步都帶著勇往直前,絕不退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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