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油紙傘陷了黑火焰圍困之中。
原本還能看到油紙傘清晰的廓,可是漸漸的,油紙傘變得模糊,能夠顯出來的面積越來越小,最終完全被黑火焰覆蓋,看不到毫影跡。
王義心頭一。因為油紙傘是緝鬼法,尋常對付的都是邪鬼魅,而邪鬼魅是絕對不會使用馭火之的。
何況無論油紙傘被鍾元祭煉多久,終究是會被火焰剋制!甚至可能會在火焰中被焚燒灰!
“就這點本事!還敢向我出手!還要略施薄懲,依我看來,你鍾天師別稱天師了,稱白痴吧!哈哈……”
局靈的聲音中著狂妄不羈與洋洋得意。
隨著局靈囂張的笑聲,黑火焰如烈火烹油般開始劇烈燃燒,最終竟然形了一個黑火球。
隨後黑火球如流星般墜落,砸向地面。
“嘭!”
隨著響起沉悶撞擊聲,黑火球四散迸濺,而後徹底消失不見。
自然,火球中的油紙傘也被焚燒灰,渣渣也沒有剩下。
“原本以為你做頭烏這幾年,道行會有所進,原來還是如此不堪一擊!甚至還不如你妹妹的喚神!就你這樣的實力,還想坐鎮河江市,簡直是笑話……笑話呀……”
局靈口無遮攔,開始對鍾元極盡嘲諷之能事。
王義也是瞪大眼睛,心中暗不好。
他原本以為憑藉鍾元的實力,至能保護他們平安離開,沒想到手不過幾個回合,緝鬼法竟然都被毀滅了!!!
“怎麼了?!看你的表,怎麼跟新娘跟伴郎跑了似的?!”
鍾貞著王義,一副雲淡風輕、安如磐石的模樣。
“你……你哥哥的法都被毀了……你怎麼無於衷?!”
王義看著鍾貞的表,言語中帶著些許抱怨。
“哼,不要被表面現象所迷!哥哥的法至剛至,豈會被輕易毀去!”
鍾貞言語之中自信滿滿。
“是嗎?!別自信過頭了!容易栽跟頭的!!!”
局靈一聲冷哼,顯然是對鍾貞的話並不認同。
而後,它充滿了凶煞之氣的目,向依舊在滅殺著骷髏戰士的神將,輕蔑一笑道:“既然你想犧牲,那我就全你!”
瞬間,鐵柵欄門外黑煙滾滾,不過頃刻之間,又近百骷髏戰士加了戰團。
神將再次陷了左支右絀的境地,他雖然不斷滅殺著骷髏戰士,但是也不斷到骷髏戰士的攻擊。
“負隅頑抗!去死吧!”
局靈一聲怒吼,口中噴出一條碗口細的黑繩索,向著神將捆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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