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從高墜落,衝擊在瓷磚鋪就的地面上,如飛瀑墜落,四散崩飛。
瞬間,整個屋子中,充滿了酒的辛辣和汽油刺鼻的味道。
王義頃刻明白,這種純白,竟然是酒與汽油的混合,也是一種易燃易。
他抬頭向電子錶,時間已經來到了4:20。
短短十秒左右的時間,水龍頭噴出的酒與汽油,已經沒過了鞋面。
王義向旁的何莫,臉上帶著歉意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你是一個好人,我不應該讓你來陪我!”
何莫嘆了口氣:“你不帶我,我也是要來的!只是沒想到,許多事還沒有做,就要為燒烤人乾,我實在不甘心!”
說著這裡,何莫猛然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因為一個人面臨死亡的威脅時,臉上絕對不會有云淡風輕,談笑自若的表。
此時,他在王義臉上,就看到了這樣的表。
“你看起來好像很鎮靜,而且很淡定!莫非,你心中已經想到了破解之法!”
面對何莫的質疑,王義微微搖頭道:“我沒有想到破解之法,只是在這種時候,哭爹喊娘也沒有用,倒不如做出一副坦然的姿態!”
何莫臉上一陣錯愕,他沒想到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回答。
他著電子錶上的數字4:05,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何莫向王義,一臉篤定道:“酒和汽油,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火!如果沒有火,我們也許就會有更多的時間思考破局之道!”
王義的目向懸掛在屋頂的電子錶,此時時間消失為3:50。
他向眼神中充滿了求生慾的何莫道:“怎麼?!你難道通拆解定時炸彈!”
何莫低聲說道:“並不是很通,但是現在已經火燒眉,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酒和汽油混合的,此時已經沒過了膝蓋。
王義看著在混合中歡快遊的老黑,漫不經心道:“只是不知道定時炸彈在不在電子錶裡,如果不在,我們不是白忙活一場,還不如多一番臨死前的寶貴時!”
老黑一邊狗刨,一邊發出“汪汪”兩聲吠。它說的是:如果我猜的不錯,開門的機關就在電子錶的上方,只是,開啟機關的鑰匙,在一個極其蔽難尋的地方!不知道你能不能猜得到!?
王義抬頭向電子錶,時間消失3:20。而後,他向何莫道:“危險的事,要讓運氣好的人來幹,你的運氣不好,還是我來吧!你託著我,讓我看看我的運氣是否一如既往的好。”
何莫沒有推辭,他俯趴在牆下,任王義踩在他的肩頭,而後他緩緩站起,讓王義不斷接近電子錶。
王義看著眼前的電子錶,沒有任何隙,是整個鑲嵌在牆壁中。
他用力錘擊電子錶,可是表面的玻璃,卻沒有毫破碎的痕跡。
明顯,電子錶的用料很紮實,哪怕其中藏著定時炸彈,不能使用工的況下,也本無法開啟。
視線離開電子錶,王義環顧四周,發現挨著電子錶的右側上有一個米粒大小的圓孔,如果不是仔細觀察,本發現不了。
王義用指甲輕輕剮蹭,米粒大小的孔。開始慢慢變大,最終呈現出了一個鑰匙孔的形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