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滿心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轉過頭去,將自己的目投向了道路的對面。
此刻,藉助著來來往往車輛那微弱而閃爍不定的燈,可以清晰地看見,歐兄弟正像兩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無打采地蹲坐在路邊。他們低垂著頭,肩膀也垮塌下來,彷彿上揹負著千斤重擔一般,整個人都顯得無比萎靡不振。
再往稍遠一點的地方看去,西遊鎮汽車站就在那裡靜靜地矗立著。
然而與往日不同的是,因為停電的緣故,連一盞路燈都沒有亮起,此時的汽車站一片漆黑,周圍萬籟俱寂,沒有一聲響,看上去異常的森和寂靜。
王義收回視線,轉頭看向旁的老錢,開口說道:“錢叔,等會兒帶上這歐兄弟一起走。一會兒可能會有些力活兒要幹,得多幾個人手才行!”
儘管老錢對於王義口中所說的力活兒究竟是什麼一無所知,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趁著路上車輛暫時變得稀起來,王義一馬當先,領著後的三人和兩條狗,小心翼翼地朝著道路對面走去。
一直在路邊蹲著的歐兄弟,自然早就注意到了王義他們這行人的舉。當看到王義向他們走來時,兩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的神。
在老錢簡單說明了況之後,歐兄弟毫沒有遲疑,立刻站起來,跟隨在王義等人的後,一同向著西遊鎮汽車站的方向快步走去。
來到汽車站外,王義開啟手機照明,一看鐵柵欄門從裡邊上著鎖,於是輕叩值班室的玻璃窗,道:“有人嗎?!麻煩開下門!”
值班室卻沒有任何反應。
梁真湊到王義邊,低聲道:“王義,你說的線索,莫非就在汽車站?!”
王義微微點頭,低聲道:“是的梁警!我雖然不敢十分確定,但是八九不離十!你不是說過,公安立案偵查,需要證據嗎?!那如果找到被害人的殘骸,是不是就可以?!”
他說話的聲音雖然很輕,可是奈何環境太過安靜,依然被距離不過兩米的歐兄弟聽見。
頓時,歐兄弟向梁真的目中充滿了畏懼,甚至雙都開始微微抖。
梁真沒有注意到歐兄弟的變化,而是向王義認真點了點頭。
老錢想起在楊記羊館的滿倉,於是從口袋中出一串鑰匙,一邊開鎖一邊道:“咱們西遊鎮向來平安,值班室很有人值守!”
隨著鐵門被開啟,王義沒有毫猶豫向著男廁所的方向走去。
在眾人手裡燈的照耀下,男廁所的一切盡收眼底。
男廁與尋常的公共廁所沒有太大不同,看上去幹淨整潔沒有任何異味。
王義一番探查之下,對老錢道:“錢叔,咱們一個廁所是連線著排汙管道嗎?!”
老錢搖搖頭道:“咱們西遊鎮距離城市比較遠,哪裡有專門的排汙管道,只是原先的儲糞池加深加大了!容量差不多了,有專門的糞車灌裝之後拉走!”
梁真心頭一驚,問道:“王義,莫非那儲糞池裡面……”
王義不等梁真說完,向梁真打斷道:“我也不確定!”而後,他向老錢道:“錢叔,你帶我們去看看!”
很快,老錢帶著王義一行人,來到汽車站外後牆。
藉著手機燈的照耀,王義看到了一個長約十米,寬約三米的儲糞池。
這儲糞池距離路邊大概有五米左右的距離,此時被切割的預製石板覆蓋著,卻依然有陣陣的惡臭湧出。
王義找到一長三米的木,測試了儲糞池的深度大概兩米五左右,不過此時糞尿穢並不滿池,只有一米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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