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緩緩地轉過頭來,目先是落在了老黑上,停留片刻後,又輕輕地掃向了一旁的老錢。只見他微微頷首,輕聲說道:“對,你說得對!!”
他著老錢,可是這句話是對老黑說的。
旁邊的紅櫻一臉茫然,和老錢都不瞭解那神秘的千禽百暢語,對於老黑髮出的那兩聲輕微的犬吠更是不著頭腦。
因此,他們只能單純地認為王義是贊同了老錢所表達的那種觀點——如果沒有權勢地位,想要復仇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然而,只有王義心裡清楚,老黑真正要傳達的資訊其實並非如此。
因為老黑剛才所說的是:你空檢視一下老錢前和後背的那些傷痕,怯懦之人的退讓,是沒有底線的,同樣的,兇惡之人的殘忍,也是沒有上限的,如果你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也許就知道他為什麼這樣說了!
而這裡的“他”,毫無疑問指的正是老錢。
想到此,王義不抬起頭,將視線投向了窗外。
此時此刻,天邊僅存的最後一亮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無地吞沒了一般,整個天空瞬間陷了一片沉而黑暗之中。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梆!梆!”聲突然打破了屋原本的沉寂。
接著,伴隨著“吱呀”一聲,那扇閉的房門被緩緩地推開了。
隨後,一個材魁梧、結實、戴著口罩的服務員穩步走進了房間,他的雙手託著一個盒盤。
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但自始至終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只見他作練地將手中那個大合盤放在桌上。
合盤中放著一大盤還在冒著騰騰熱氣的滷羊,以及三道緻的素菜。
將盒盤上的菜品擺放到餐桌上之後,這位服務員便如同來時一樣,默默地轉離開了房間,順手又輕輕地合上了那扇門。
紅櫻那雙眸地盯著眼前這個年紀看起來不過三十歲上下的男服務生,只見那白皙的面龐上漸漸浮現出了一抹明顯的不悅之,櫻桃小微微張開,嗔怒地道:“這人真是太沒禮貌了,來來回回連一句話都不說!”
坐在一旁的王義聽到紅櫻的抱怨後,緩緩地將原本投向窗外的目收了回來,然後轉頭看向紅櫻,輕聲說道:“他名楊響,響亮‘響’。只可惜,命運弄人,他這個人呢,這輩子恐怕永遠都無法聽到這世間哪怕一一毫的聲響了......”
紅櫻聞言不由得一怔,開口打斷道:“老闆,您的意思難道是說,他竟然是個聾子不?!”
王義面帶微笑,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對剛才所說之事的肯定。然後,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平常人的,有很多功能,可是他那張,如今已然失去了絕大部分的作用,只有用來進食這一項功能了。”
聽到這裡,站在一旁的紅櫻不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驚愕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於是抖著,難以置信地再次追問道:“什……什麼?您說他……他竟然還是個啞?這怎麼可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