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緩緩抬起頭來,眼神有些躲閃地向站在對面的老錢。
此刻,老錢正用一種悲傷且充滿憤恨的目死死地盯著梁真,那種目彷彿能夠穿人的靈魂一般,讓人到不寒而慄。
梁真心虛得很,本不敢與之對視,只得微微低下頭去,低嗓音說道:“這種照片,你實在是不應該留著啊!”
話畢,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又將視線轉向一旁的王義,聲音依舊低沉,還帶著一無奈:“並非是我故意不讓你們看這些東西,只是就算給你們看了,也不會有任何作用的......”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便被一陣刺耳的狂笑打斷了。
只見老錢像是發了瘋似的,又是哭又是笑,整個人都陷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之中。
他一邊狂笑著,一邊大聲吼道:“哈哈……沒什麼用?!你們竟然說沒什麼用?!如果真的沒用,那你們為什麼會如此害怕這張照片被其他人看到呢?哼,別以為能把真相掩蓋住,這是不可能的事!”
王義和紅櫻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讓人心痛不已的老錢,一時間竟手足無措起來。
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去安緒失控的老錢,更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而原本吃飽喝足的好運,因為老錢怪異的舉,蹲在牆角,眼神中滿是恐懼。
至於老黑,則是蜷在王義腳邊,似乎陷了沉睡之中。
就在這時,只聽老錢突然大喊一聲:“看……像這樣的照片,我列印了好多好多呢!”
說著,他迅速地將兩隻手進自己的口袋裡,然後猛地抓出厚厚的一沓照片來。
接著,他從那堆照片當中隨意地出兩張,分別朝著紅櫻和王義的面前遞過去。
梁真目睹此景,心頭猛地一沉,暗呼不妙,急忙出手去,想要竭力阻攔老錢的手。
然而,他的作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兩張照片落在了王義與紅櫻面前。
紅櫻的目落到了那張照片的正面之上。
瞬間,的臉變得慘白如紙,彷彿被一無形的力量走了所有的。
接著,一陣強烈的不適湧上心頭,只覺得自己的胃部猶如驚濤駭浪一般翻騰不止,那酸苦的味道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沿著咽逆流而上。
楊記羊館二樓四個單間,都配有獨立衛生間。
紅櫻拔向著衛生間奔去,頃刻之後,就是哇哇的嘔吐聲……
王義自然也看到了照片上的畫面。
不過他的反應比紅櫻好了太多,因為他曾經多次蹭過醫學院的人解剖課,甚至還戴著一次手套控過“大”老師的四肢、五臟,那種覺,沒有經歷過的人,永遠不會明白!
可是王義看到照片的瞬間,雖然生理上並沒有劇烈的反應,可是心理上依舊覺骨悚然。
照片上是一,準確說是一失去了頭顱,並且被解剖的!
一道醒目的“Y”形切口赫然出現在的雙肩鎖骨,然後緩緩匯於骨下端,並一路延直至恥骨聯合。
切口周圍的皮向外翻卷著,出底下的皮下脂肪和組織,原本鮮紅的已經部分凝結了暗紅的塊。
而更為恐怖的是,死者的腔完全敞開,肋骨被齊齊截斷,斷端異常鋒利,就像是一把把猙獰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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