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而又響亮的“叮”聲驟然響起,這聲音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寂靜的夜空,毫無疑問,它正是從王義握著的拘魂鈴中傳出的。
在此之前,王義從未預料到這個看似普通的拘魂鈴,在被搖後竟會發出如此驚人的力量。
隨著鈴聲的迴盪,王義只覺得自己彷彿在剎那間穿越時空,置於一個北風呼嘯、漫天飛雪的極寒世界裡。
凜冽的寒風如同一群兇猛的野,咆哮著席捲而來。
那狂風似乎裹挾著無數細小如牛般的尖針,無地打在王義的臉頰上,帶來一陣陣刺痛和冰冷,這種痛苦簡直令人無法忍。
“汪汪!”
突然,急促的犬吠聲打破了這片死寂。
原來是一直隨在王義旁的老黑,在察覺到王義的困境後,發出了兩聲焦急的喚。
接著,只見一道若若現的金芒從老黑口中噴湧而出,如同一張溫暖的網迅速將王義籠罩其中。
瞬間,那深骨髓的寒冷和刺痛就像水一般退去,然而,王義卻發現自己的四肢依舊麻木僵,彷彿被凍僵在了原地,一時半會兒還無法恢復正常。
這時,老黑邁著緩慢而堅定的步伐,走到了王義的腳邊。
它輕輕地低下頭顱,用的鼻頭親暱地蹭著王義的小。
奇妙的事發生了,王義立刻覺到有一溫熱的暖流正順著小緩緩向上蔓延開來。
僅僅過去了幾個呼吸的時間,這暖流便已經流淌至全各個角落,原本僵的手腳也開始逐漸變得靈活起來,可以自如地活了。
擺了束縛後的王義不敢有毫耽擱,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口中低聲默唸起錢秀的名字以及其生辰八字……
頃刻間,狂風如韁野馬般席捲而來,發出陣陣嗚鳴之聲,那聲音猶如猛虎長嘯又似惡狼哀嚎,此起彼伏,震耳聾,讓人不心生恐懼,心神難安。
狂風驟起,呼嘯著朝王義猛撲過去。剎那間,飛沙走石,塵土飛揚,王義只覺得雙眼被風沙迷得難以睜開,更是不由自主地左搖右晃起來,彷彿風中殘燭一般,隨時都有可能被狂風吹倒在地。
面對如此兇猛的狂風,王義別無他法,只能咬牙關,艱難地半蹲著子,雙手死死撐住地面,試圖過低自己的重心來維持的平衡。
然而,狂風卻毫不留面,依舊猛烈地衝擊著他。
就在王義苦苦支撐之際,這狂風卻又如它突然到來時那般迅速地離去了。風聲戛然而止,四周一下子安靜下來。
王義緩緩睜開閉多時的雙眼,但眼前所見卻令他大吃一驚——只見周圍霧氣瀰漫,白茫茫一片,宛如置於濃厚的雲霧之中,視線變得極為模糊。
正當王義滿心疑之時,一冷至極的寒風毫無徵兆地從正面襲來。
這風刺骨,如同一把銳利的冰刀直直他的骨髓深。
王義渾一,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與此同時,他的目順著寒風的方向去,竟赫然發現前方不遠有兩條修長而白皙如玉的正懸浮在半空之中,距離地面約有半米之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