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秀魂突然間劇烈抖起來,其幅度之大令人瞠目結舌。
接著,那失去頭顱的軀開始以一種近乎癲狂的姿態上下聳著,每一次的起落都帶著一無法遏制的力量,彷彿要將心深積已久的怨怒全部發洩出來一般。
目睹這一幕的王義心頭不一,一寒意從脊樑骨上迅速躥升。
此時此刻,“陳青”這個名字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盤旋迴響,猶如一道閃電劃破漆黑的夜空。
直覺告訴他,這個名字極有可能為揭開錢秀離奇死亡之謎的關鍵線索,甚至,陳青就是殺害錢秀的兇手!
剎那間,一段回憶如水般湧上王義的心頭。
不久之前,當他在西遊鎮的網咖結束上網返回王家莊時,卻遭到了一夥小混混的圍攻。
而在那群囂張跋扈的傢伙當中,為首之人正是被其他人稱呼為“青哥”。
難道說,這“青哥”便是“陳青”嗎?
想到這裡,王義自己也有些拿不準主意,心中暗自思忖:這兩者之間是否真的存在某種關聯呢?
這個神秘莫測的兇手陳青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為什麼會如此殘忍地對待錢秀,不僅痛下殺手,還將的首分離,並把殘缺不全的沉骯髒汙穢的儲糞池之中?
更讓人骨悚然並且不解的是,錢秀頭顱如今又在何呢?
無數個疑問如同麻一般糾纏在王義的心頭,令他到無比困和焦慮。
正當王義陷沉思之時,原本已經停止晃的錢秀無頭軀竟然再度搖擺起來。
那搖晃的節奏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看上去就好像是在急切地催促著王義儘快採取行,去追尋真相、嚴懲兇手。
王義地咬著牙關,目堅定地直視著那飄忽不定的錢秀魂,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你儘管放心好了,既然我已經親口答應要幫助你,那就絕對不會出爾反爾、背信棄義。只是……對於這個名陳青的人,我實在是知之甚,所以,請你能夠再多給我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
言罷,王義明白了過來,拿起枯樹枝,在錢秀魂上寫下【線索】二字。
錢秀魂開始不停地比劃起來。
然而,與之前相比,這一次所做出的作明顯要複雜得多。
王義瞪大了雙眼,全神貫注地盯著眼前的一切,眉頭也不自覺地皺了一團,心中暗自苦不迭。
經過一番苦苦思索和仔細辨認之後,他好不容易才從那些錯綜複雜的手勢當中勉強看出了些許端倪——好像是一個地址。
於是,王義趕忙拿起筆來,在錢秀魂之上小心翼翼地寫下了“東江縣”三個字。
錢秀魂出手來做了一個“是”的手勢。
得到了初步的線索之後,王義正準備繼續追問更為詳盡的資訊時,突然間,只覺得周圍的空氣像是一下子冷卻了好幾度似的,寒意陣陣襲來。
與此同時,錢秀魂軀也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得越來越明,看上去就如同風中殘燭一般搖搖墜。
王義知道,這是錢秀魂即將消散的標誌,畢竟拘魂鈴召喚魂是有時間限制的!
在錢秀魂徹底消散之後,王義目所及之的濃霧,也隨之消失。
。盤如月皓一,中之空天見只,頭抬義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