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伴隨著這聲長長的嘆息,梁真接著說道:“這個陳青,可真是個棘手的人。我們在詳細瞭解了整個事的來龍去脈之後,雖然對他們進行了嚴厲的批評教育,但最終還是不得不將他們全部放走了。”
王義聽到這話,不渾一震,臉上出驚愕之。
他雖然並不常在老家,可是也聽父母講起過樑真為西遊鎮派出所所長後,確實為老百姓做了不好事!
而且過強手段,打擊了不橫行鄉里的地流氓,鄉紳惡霸,向來以執法公正、鐵面無私而著稱,如今居然會用這樣一種無可奈何的語氣說話,實在讓人到意外和震驚。
愣了片刻之後,王義回過神來,連忙追問:“梁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那個陳青年齡說也得有二十多歲了,又不是什麼未年的孩子,況且還有確鑿的敲詐勒索事實擺在眼前,怎麼就能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呢?!”
面對王義急切的詢問,梁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陷了一陣久久的沉默之中,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過了好一會兒,梁真才終於打破沉默,開口回應道:“只因為,他有一個好母親!”
然而,王義卻無法從梁真這句簡短的話語中準確判斷出他此刻心真正的想法。
究竟這句話表達的是對陳青母親背景強大的不滿,還是對這種無奈現實的嘲諷呢?
王義一時之間難以捉清楚,於是便再次追問道:“梁警,難道說他的父母是那種普通老百姓本招惹不起的厲害角不?!”
梁真面凝重地回答道:“他的父親於海泉,是一個司機……”
王義聽到這個名字時,猛地一,臉上出驚愕之。
他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道:“這怎麼可能?陳青明明姓陳,難道他父親的名字不應該也姓陳?還是說陳青的全名於陳青?”
說完,他等待著梁真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面對王義突然打斷自己說話,梁真並未表現出毫的不悅或驚訝。
他沉默片刻之後,緩緩開口道:“陳青的確姓陳,但於海泉並不是他的生父,只是他的繼父而已。而且,於海泉並非一般的司機,他是東江地產老總石東江的專屬司機。”
東江地產,王義作為東江縣人,自然是知道的。
這是一家綜合的房地產開發公司,是東江縣首屈一指的納稅大戶,所經營的超市、洗浴、業……滲到了東江縣的方方面面。
而且東江地產的老總石東江,是東江縣首富,還是一名人大代表,可以說人脈極廣,能量極大!
可以說,石東江是尋常百姓不能招惹的存在。
能為東江縣首富的專屬司機,不是親戚,就是心腹!
這個於海泉,顯然也絕不是一般人!
王義聽到這裡,心中的疑瞬間得到了解答。但接著,新的疑問又湧上心頭,他眉頭皺,追問道:“這麼說來,陳青是隨他母親姓?”
梁真微微頷首,表示肯定,接著說道:“沒錯,陳青的母親名陳怡,在東江地產的財務部擔任會計一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