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赦看著王義臉上的憤慨之,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嘆息道:“如果一腔孤憤能夠讓天下太平,人世間又怎麼會魑魅魍魎橫行!人心如淵,不知其滿,人如山,諸多險!”
王義並不理會不赦,他閉合雙目,掐指念訣,心意,前倏爾騰起一團燦若朝霞般的煙霧。
煙霧散,一個頭別蓮花、斜挎花籃、赤足凌空的花妖悄然出現。
只見宛如靈俏皮的自然靈,形窈窕,著紅花瓣編織的裳,花瓣呈鮮的桃,邊緣泛著白,質地輕薄如絹,彷彿一陣微風便能將其托起。四肢纖細如藤,如剝皮長藕般白皙的似春之梨花,充滿生機。手指和腳趾尖點綴著淺淺的紅,如同沾染了玫瑰花泥,紅豔妖嬈。
王義輕嗅著空氣中流轉瀰漫的花香,只覺心曠神怡。
他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懸空而立、雙目紅如瑪瑙,花籃中盛滿了五花瓣、周上下著一清冷氣質的【花妖】。
【花妖】低頭,對王義施禮,恭敬道:“主人,不知召喚婢子所為何事?”
王義手指向監控螢幕一言不發、負隅頑抗的陳青道:“他可能是一個喪心病狂、罪大惡極的兇犯,你有辦法讓他如實供述犯下的罪行嗎?”
【花妖】莞爾一笑,一手輕輕抓起花籃中的五彩花瓣,恭聲道:“主人,小事一樁,婢子去去去就回!”
話音落,【花妖】原來凝實的變得虛幻如霧,似乎隨時都會消散不見。
“【花妖】且慢行!”
不赦突然開口,【花妖】向不赦,目中頓現深深忌憚之,而後施禮道:“仙長有何吩咐?!”
“這是夢幻留影鏡,你帶上,立於犯罪分子正面監控之下,將他一言一行記錄下來!”
不赦言罷,而後手一翻,一塊背面黢黑、前面鋥亮的古樸圓鏡,便懸停在了【花妖】面前。
【花妖】道了一聲“得令”後,將夢幻留影鏡拿在左手中,化為一團煙霧,竟然鑽了監控螢幕之中。
在王義驚愕未散時,【花妖】已然出現在留滯陳青的詢問室,並且正出現在陳青的正面。
王義心頭一震,臉上浮現出頹然之,他怕陳青被乍現的【花妖】驚到,從而功虧一簣。
不赦看了王義一眼,安道:“別怕,【花妖】來自異世界,尋常之人是無法看到的!”
聽到不赦言語,王義頓覺心安,而後目不轉睛盯著螢幕。
詢問室,陳青正一臉不屑著梁真與徐川,擺出了一副“你奈我何”的姿態,無論梁真詢問什麼,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陳青,沉默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們有足夠耐心和證據等你開口!你們的違法犯罪證據,我們調查得很清楚,頑抗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梁真額頭滲出一層細汗珠,知道若是再不能挖出陳青殺害錢秀的證據,而對上級巨大的力,他也只能選擇妥協。
陳青鼻腔中傳來一聲冷哼,沒有毫準備開口的意思。
【花妖】臉上浮現了一抹厭惡之,隨之右手從花籃中抓出一把五彩花瓣,向陳青的方向揮灑而去。
那一把五彩花瓣剛離手,便化為一團五彩煙霧,如靈蛇般鑽了陳青鼻腔之中。
頓時,陳青只覺一異香撲鼻,而後大腦昏昏沉沉,繼而緩緩閉上了眼睛。
梁真和徐川一看,皆是一愣,以為陳青又是在搞什麼把戲。
“陳青,拖延時間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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