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赦的步伐穩健而堅定,腳步並沒有因為後於海泉的存在而有毫的遲疑和停頓,彷彿完全沒有察覺到凌厲的殺機正從背後如箭般來。
然而,一直凝神觀察著不赦的石東江卻發現,不赦邁步的頻率略微下降了一些,這細微的變化彷彿是在給於海泉創造一個出手的機會。
與此同時,於海泉的右手食指已經地扣在了扳機上,他的目如鷹隼一般,鎖定著不赦的背影。他的左手則做出了一個下抹脖子的作,這個作既像是一種暗示,又像是一種威脅。
石東江知道,這是於海泉在徵詢他的意見。
他的目冷而嚴酷,如同深秋的傍晚,帶著肅殺!
不赦走得雖然慢了許多,但依舊漸漸走向門口。
於海泉看著似乎依舊在思考的石東江,低聲提醒道:“老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石東江怎麼會不知道於海泉的意思,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
而後,他輕輕按下了於海泉持槍的手,然後對著即將拉開房門的不赦說道:“這位先生果然好膽識啊!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我們東江地產呢?薪酬方面都好商量!”
不赦的手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卻還沒有拉開房門!在聽到石東江的話,他突然止住了腳步,但並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回答道:“石老闆,你應該知道,有一種人,哪怕是死,也決不會給別人打工的!”
石東江微微一怔,他顯然沒有預料到不赦會如此乾脆地拒絕。他輕輕了鼻子,角泛起一不易察覺的笑容,反問道:“換一種活法,也沒有什麼不好!?何況,你做這樣的職業,就是萬丈懸崖間走鋼,一旦失手,就是碎骨!為什麼不能跟我,或者做我的合作伙伴!?”
“吱呀!”
房門已被不赦拉開。
“石老闆,你追求的是財富和權力,可我不是!”
不赦回頭,不答反問道:“如果沒有人來繼承你的億萬家產,我不知道你是否還有鬥的力!?”
石東江皺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赦意味深長一笑道:“看在你還算誠信的份上,我奉送你一條忠告,如果可以的話,儘快把你的兒子送去國外,否則的話,他輕則有牢獄之災,重則有生命之危!”
石東江輕蔑一笑道:“儘快是多快?!”
“最好是現在就啟程,而且,十年之,都不要回來!”
在話完這句話後,不赦邁步而去,大步流星而去。
於海泉幾步跑到門口,將房門關閉,而後來到石東江旁道:“老闆,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這個人活著,始終是一個患!”
石東江沉默著,並且在沉默中緩緩閉上了雙眼。
對於老闆這個習慣,於海泉是知道的,他如忠誠的衛士,守在石東江邊,大氣也不敢出。
一分鐘之後,石東江突然睜開眼睛,對於海泉道:“你現在去辦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