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向江與江硯清走去,一臉疑道:“你們是什麼關係?!”
江挽著江硯清的胳膊,用調皮的眼神著王義道:“你猜我們會是什麼關係?!”
“莫非你們倆個是本家?!”
想到兩人都姓江,王義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江笑而不語,江硯清轉向樓下走去,語氣平淡道:“走,我送你們回去!”
王義與江亦步亦趨跟在江硯清後,緩緩下樓。
來到一樓,江硯清與江走在前面,王義跟在們後,拿出了手機,開始撥打硃紅妝的號碼。
“是你呀,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麼事嗎?!”
“日英,夜雄,這兩個人,你認識嗎?!”
“那是我高中同學,不過,他們倆績不怎麼好,留了兩級!怎麼了?!你們認識?!”
“今天偶然遇到的,他們說你借錢,一直沒有還,有這回事嗎?!”
“好久以前的事了,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那時候哥哥治療需要錢,我就跟他們借了五千,後來他們問我要了幾次,但是知道了哥哥的況後,就再也沒有提過!”
硃紅妝語氣低沉回答著,在略微停頓後,接著道:“後來,我打工賺錢了,想著還給他們,他們卻說什麼也不要,說就當是給我哥的捐款了!”
“好的,我知道了!”
隨著手機結束通話,王義對於家兄弟多了幾分好奇!
畢竟,能隨隨便便拿出五千塊的高中生,絕不會太多。
“小學妹,家兄弟的父母是做什麼的?!家裡很有錢嗎?!”
面對王義的問題,江頭也不回道:“家裡開小飯館的,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
王義輕輕“噢”了一聲,在江硯清的帶領下,向家兄弟所在的休息室走去。
不多時,一輛轎車賓士在了通往河江市的路上。
江硯清練控著方向盤,江坐在副駕駛,而王義與家兄弟則是坐在後座。
車的空氣是沉悶而抑的,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
對於這種氛圍,王義心中是明白的。
家兄弟本就與江不對付,而作為遴選被淘汰者,此時定然心鬱悶,不想多言。
而他本與家兄弟就是初次見面,又過打賭的形式,贏了家兄弟六千塊錢,自然更是無話可說。
十分鐘左右,河江市已高聳的建築群遙遙可見。
江硯清突然開口道:“送你們回飯店,還是回家?!”
王義知道這是在問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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