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監控室的爾東行與凌局長,在看到王義第一個一公里跑出三分二十八秒後,眼眸中同時浮現出驚訝的芒。
凌局長拿起有關王義的檔案,看了一遍後,向爾東行道:“老師,資料裡並沒有提到他有跑步方面的天賦,也沒有參加過任何這方面的賽事,他怎麼可能跑出這個速度?!”
爾東行道:“據我所知,初選應該還沒有人拿到過滿分,對嗎?!”
凌局長道:“五公里能在十六分鐘完,屬於專業運員級別!初次參加遴選者,能跑進十七分鐘的,已經算難得了!”
此時,王義第二公里已跑完,速度不但沒有下降,反而提高了八秒。
爾東行看著計時上的三分二十秒,再看看監控王義奔跑的速度似乎沒有任何明顯降速,向凌局長道:“按照這個速度,他恐怕要達這項的滿分就了!”
凌局長道:“老師,您果然是慧眼識珠!哪怕他不能滿分,素質也足夠碾許多遴選者了!”
而在現場,夜雄的眼睛都已看直了,作為校隊田徑主力,他哪怕不去看馬裁判的計時手錶,也知道王義的配速不降反升。
日英看過馬裁判的計時手錶,再看看王義如同踏著風火的影,口中喃喃道:“這怎麼可能……”
江則是一臉喜悅。因為知道,如果這一取得了特別優異的績,那麼在第三的擊專案中,就會得到額外的獎勵。
同時,心中也有些擔憂,因為按照這種速度跑下去,哪怕是專業運員,在短時間也很難恢復。
三公里,三分零八秒。
四公里,三分零二秒。
五公里,三分。
在跑完五公里後,王義降速,慢走數十步,而後四仰八叉躺倒在了跑道上,氣如牛,膛劇烈起伏。
江跑步衝向王義,給王義做起了部按,語氣關切中略帶埋怨道:“你這是搞什麼?!績差不多就行了,至於這麼玩命嗎?!”
王義著氣,緩緩坐起來,道:“……績……怎麼……樣?!”
江沒好氣道:“還問績,嚇死我了,我真怕你扛不住!”
王義道:“確實……肺都快炸了!”
這時,夜雄來到王義後,與江一起將王義攙扶起來。
他一邊拖著王義向馬裁判走去,一邊低聲道:“兄弟,你可真厲害,五公里十五分五十八秒!在田徑上,我沒服過任何人,今天,真服你了!”
王義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幾個深呼吸後,回答道:“你也不錯,我就比你快了一分多鐘而已!”
三人回到馬裁判邊,馬裁判著王義,微微點頭道:“你是本項中第一個達到滿分的遴選者,我已向局長說明況,你剩餘兩項,可以改日完,你同意嗎?”
江給王義使著眼,示意王義同意。
王義掙江與夜雄的攙扶,獨自站定,回答道:“裁判,我沒事的,休息一會就好了!”
他了一眼江,而後轉向馬裁判道:“何況,已經決定的事,如果臨時改變,豈不是會拖累我的搭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