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平側頭向邊的彭長見,道:“彭隊長,上去拿人!如果他們敢阻撓我們執行公務,我的隊員們知道怎麼做的!”
彭長見對手下警員厲聲喝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抓……”
他人字尚未說出口,突然覺右後像是被人突然用手指重重捅了一下,繼而傳來一陣尖銳刺痛。
彭長見下意識手去刺痛,他的指肚很快及到了一個冰冷的異。
異就像是掛在他上的果實,很快被拇指和食指摘下,放置在眼前。
他驚訝發現,這是半截小拇指細、呈流線形的金屬管,看起來像是一顆子彈,但前端卻多了一銀小針。
下一秒,一詭異的麻木如同蛇行,從部開始快速向上蔓延。他覺自己的手臂、脖頸、臉頰瞬間失去了知覺。
接著,彭長見覺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四周的景就像是浸泡在水中的山水畫般扭曲變形。
他覺自己的眼睛已無法睜開,如墜落於無間地獄之中,不見一線!腦袋亦如鐵鑄一般,愈發沉重,雙卻如棉花堆砌,似乎一陣風來,都會將他吹飛。
彭長見最後的知覺,是他覺自己的腦袋重重撞在了地面上,耳畔嗡嗡作響,可是他卻沒有覺到毫的疼痛……
鄧平聽到旁傳來異響,才驚訝發現彭長見毫無預兆摔倒在了地上,就像是一灘爛泥,大聲呼喊之下,卻沒有得到毫回應。
無論是他們帶來的警員,還是突擊隊員,面對陡然的變化,臉上也是寫滿了驚訝之。
王義也是同樣吃驚,他向馬玄錚,低聲道:“他這是怎麼了?!”
馬玄錚低聲道:“中槍了!”
鄧平在仔細察看之下,終於發現了彭長見在手中的那個金屬管。
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是專用的麻醉子彈!
“你們竟然敢用麻醉槍擊國家公職人員,實在太過分了!”
鄧平用憤怒的目向馬玄錚,似乎要馬玄錚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馬玄錚只是冷冷了鄧平一眼,淡淡道:“是你們執法犯法在先,我已給過你們機會了!”
鄧平緩緩起,一臉怒不可遏,拔出腰間手槍,直指馬玄錚,道:“你們無論是什麼特殊單位,竟然敢對國家公職人員使用暴力,今天絕無法善了……”
他略一停頓,命令道:“兄弟們,把他們全部……”
“拿下”兩個字尚未出口,鄧平突然覺部傳來針刺般的痛,瞬間,他覺四肢、口舌變得僵,不再靈活!
不過三五秒的時間,他如同彭長見般癱在地!
“特備局擁有執法優先權,請無關單位人員撤離現場!”
在馬玄錚洪亮而威嚴的聲音震懾下,群龍無首的警員和突擊隊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將陷昏迷的彭長見和鄧平抬到車上,送去醫院救治。
四名特備局員將兇徒們塞進後車廂,然後開始對現場展開有條不紊的勘察和記錄。
王義在得到馬玄錚的示意後,則是駕駛著寶馬車離開了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