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湖公園,前行數百米,就看到一個更為寬闊的湖泊,正是香湖。
湖水在夕餘暉照耀下,如同鍍上了一層金邊,起伏之間,碎銀散金般晃人眼睛。
其間,不時有各水鳥自水面掠過,啄食水中潛游魚兒。
湖風吹起細柳,讓王義不放緩了急行的腳步。
此時,在他前方十米左右的湖面上,一隻羽閃爍著幽藍與綠的翠鳥在凌空盤旋。
在日的映襯下,翠鳥如一顆飛翔的藍寶石般熠熠生輝。
在翠鳥下的湖水中,幾尾小魚在悠然擺著尾,渾然不知捕獵者長而尖的喙,正如一把隨時準備出鞘的利劍,準備收割它們的生命。
王義不由駐足,因為他看到翠鳥的眼睛如黑曜石般明亮銳利,顯然已選定目標,準備出擊。
翠鳥自然沒有在意王義是否停留,它如一支離弦的箭,向水面,沒進水面。
水面起一圈漣漪,瞬間後,翠鳥破水而出,長喙如一把鑷子般夾著一條小魚,而後振翅飛到了附近一棵柳樹上。
小魚在瘋狂甩尾,想要死裡逃生,可是翠鳥只是輕輕一仰頭,小魚就被吞了進去……
“媽媽,那隻鳥好漂亮呀,但是它為什麼那麼殘忍,一口就把小魚吃了呀!?”
一個聲氣的聲音傳王義的耳。
王 義循聲去,那是一個大約六七歲的小孩,正在用好奇而求索的目詢問邊的媽媽。
“殘忍嗎?!”
小孩媽媽蹲下子,然後回答道:“本就是如此!它不吃小魚,難道要吃小草嗎?!”
年輕的媽媽帶著小孩漸漸遠去。
殘忍嗎?!本就是如此!
前者是對生命的悲憫與反思,後者則是對弱強食這種生態的認可,以及強權迫下的逆來順。
這八個字,讓王義陷了沉思,更讓他想起了最近親眼目睹的那些因為各種原因而失去生命的逝者。
正在此時,王義目中出現了一把悉的油紙傘,撐傘的不是別人,正是鍾元。
那油紙傘開合之間,一尾小魚的靈魂如浮雲般飄向了傘中。
鍾元收傘置於腋下,有意無意瞥了王義一眼,目如一泓秋水,清澈而深邃。
王義走向鍾元,低聲道:“我原本正想去找你,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
鍾元淡淡道:“我知道你來找我,所以才來這裡等你。”
王義一驚道:“你是在這裡等我,為什麼?!”
鍾元淡笑著回應道:“因為你現在已是國運加之人,不再適合到我那裡去。”
王義問道:“國運加,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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