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的話音剛剛落下,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三人循聲去,只見一名武警戰士正急匆匆地大步跑來。
那武警戰士的步伐顯得有些匆忙,彷彿有什麼急的事需要報告。
王義側去,就看到了這人是一個一槓三星的上尉。
這名上尉警銜的武警尉很快便來到了馬玄錚面前,他的眼眸中出一凝重,似乎遇到了棘手的況。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對馬玄錚說道:“馬長,我想向您請示一下。在老黑的帶領下,我們對一類似賓館的建築進行了搜查,結果,在裡面發現了賣嫖娼的行為……”
馬玄錚聽到這裡,臉一沉,不等那上尉把話說完,便果斷地打斷道:“還請示什麼?!這種事,不管牽扯到誰,都先把人控制起來再說!”
他的聲音洪亮而有力,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顯然,他在吃了爾東行的定心丸後,已經徹底放開了手腳!
那名武警上尉顯然對馬玄錚的果斷決定有些意外,但他還是迅速回過神來,繼續說道:“是,馬長!不過,其中有些人自稱是河江市黨政方面的主要領導……”
他的話語中帶著些許猶豫,似乎對如何理這些自稱是領導的人到有些為難。
馬玄錚的眉頭微微一皺,他轉頭看向爾東行,眼神匯的瞬間,兩人似乎都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爾東行沉默片刻,然後對那名武警上尉說道:“先把他們都控制起來,不要讓任何人離開現場。我馬上將這一況通知省紀檢和組織部,讓他們看看現在下邊的員都是些什麼東西!”
那名武警戰士得到指示後,先是向爾東行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轉離去,執行任務去了。
爾東行著那名武警戰士遠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嘆。
今天的事恐怕不會那麼簡單,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啊!
他轉頭看向王義,說道:“你先把這個嬰兒帶去河江市中心醫院檢查一下,一定要好生照料。”
王義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抱著嬰兒,朝著停在不遠的寶馬車走去。
“馬長,告訴每一個武警戰士,法不容,無論牽扯到誰,都沒有商量的餘地!他們敢置黨紀國法於不顧,自甘沉淪,就註定有今日的下場!”
王義聽到爾東行鏗鏘有力的聲音,心中頓時覺湧起陣陣暖流。
坐進寶馬車,紅櫻低頭向薄毯中睡得正香且呼吸均勻的嬰兒,對王義道:“這個看著只有八九個月小嬰兒是怎麼回事?!怎麼不哭也不鬧!?”
王義還沒有回答,坐在後座的姚琪已回答道:“被囚在這裡的人,應該都被注了量的麻醉劑!這群壞人,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紅櫻一臉震驚向王義道:“老闆,我們現在怎麼辦?!”
王義回答道:“去河江市中心醫院!”
寶馬車緩緩啟,開始平穩前行。
王義換了一個姿勢,偶爾間看到嬰兒手腕戴著小小的銀鐲,而銀鐲上還點綴著紅的魚型吊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