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跟著姚廣賢,一同邁房門。
他的目迅速掃視著這個三室兩廳的套房,不被其奢華的裝修所震撼。
這套房子的裝修與遲見野那簡陋的房間相比,簡直有天壤之別。
客廳的後牆上,一個巨大的魚缸格外引人注目。
它足有三米多長,鑲嵌在牆壁之中,緻大氣彷彿是一件藝品。
然而,令人詫異的是,魚缸裡既沒有魚,也沒有水,取而代之的是滿了各種獎狀。這些獎狀五六,麻麻地覆蓋了整個魚缸表面,給人一種奇特的視覺衝擊。
王義緩緩走向客廳,目落在了沙發上的一個書包上。
他出手指,指著書包,轉頭看向姚廣賢,問道:“這個書包是姚琪平常背的嗎?”
姚廣賢雖然對王義的問題到有些不解,但當他看到那個書包時,心中一陣酸楚,眼眶漸漸溼潤了。
他強忍著淚水,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
王義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姚廣賢的緒變化,他接著又問道:“有沒有剛換下,還沒有清洗的?”
姚廣賢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轉走向其中一間臥室。不一會兒,他抱著一堆服走了出來。
王義見狀,迅速將書包塞進了一個相對乾淨的塑膠袋中。
然後,他示意姚廣賢把服也放進去。
姚廣賢默默地照做了,然後問道:“這樣就能找回我兒嗎?!”
王義道:“這是按圖索驥之法!應該可以”
言罷,他提起塑膠袋,轉向樓下走去。
兩人剛剛走到鐵門外,王義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王義拿出手機。
“老闆,我現在已經到明街五號巷!怎麼沒看到你?!”
紅櫻的聲音裡著焦急。
王義回答道:“我馬上就到了!”
結束通話手機後,王義與姚廣賢小跑兩步來到巷口,一眼便看到了紅櫻駕駛著、並打著雙閃的寶馬。
此時天已暮,西天只剩一抹紅。
王義讓姚廣賢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自己則是和老黑一起坐在了後排。
一見到王義,老黑興異常,它那原本就搖個不停的狗尾此刻更是像螺旋槳一樣瘋狂地轉著,似乎要把整個都帶起來。
王義見狀,溫地著老黑的腦袋,輕聲說道:“老黑啊,這次恐怕又要辛苦你啦!”
老黑聽懂了王義的話,“汪汪”了兩聲,告訴王義它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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