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紅櫻駕駛的轎車突然停在了黑咕隆咚的鄉村小道上。
王義坐在副駕駛座上,猛地向前一傾,他不皺起眉頭,對紅櫻喊道:“紅櫻,怎麼不走了?!”
然而,紅櫻並沒有立刻回答王義的問題,的目盯著前方,似乎被什麼東西嚇到了。
過了一會兒,坐在後排的姚廣賢終於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低沉而嘶啞,彷彿是從嚨深出來的一般:“我們……我們怎麼會到了這裡的!!這裡似乎就是那個全市聞名的康養中心!”
王義聞言,滿臉狐疑地轉過頭,看著姚廣賢問道:“什麼康養中心?!還全市聞名,我怎麼不知道?!”
他的語氣中出一不滿,顯然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康養中心到十分陌生。
紅櫻依舊沒有說話,的手握著方向盤,微微調轉車頭。
隨著的作,車大燈瞬間將前方的一塊地名碑照亮。
那塊石碑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突兀,上面用金黃的字型刻著六個大字:益年康養中心。
王義將地名碑唸了一遍後,紅櫻解釋道:“老闆,據說益年取自益壽延年的語,是一個以‘健康養生’為核心,整合醫療護理、康復保健、休閒養老、生活照料等諸多服務為一的專業機構……”
紅櫻還沒說完,原本蹲在路口的老黑髮出“汪汪”兩聲犬吠。
王義聽後,打斷紅櫻道:“也許那失蹤的小孩就在這裡!事不宜遲,我們先進去……”
姚廣賢面如死灰,眼神中寫滿了無助、痛苦,他打斷王義道:“你確定琪兒在這裡?!”
王義對老黑的判斷深信不疑,他毫不猶豫地用力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絕對相信老黑的判斷,絕對不會有錯的!”
王義的話音剛落,姚廣賢的突然開始微微抖起來。他的抖越來越劇烈,彷彿被一巨大的恐懼所籠罩,無法自持。
王義注意到了姚廣賢的異常,他心生疑,連忙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姚廣賢沒有回答王義的問題,他只是握著雙拳,狠狠地捶擊著自己的大,彷彿這樣可以減輕心的恐懼。
接著,他像一個孩子一樣,將臉深深地埋在膝蓋裡,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嗚咽聲。
王義對姚廣賢如此失態到十分詫異,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姚廣賢會有這樣的反應。
這時,紅櫻開口解釋道:“老闆,這個地方可不是普通的康養中心,它是一個非常高階的場所。據說,在這裡住一個月的費用至要二十萬呢!而且,這裡實行的是會員制,沒有會員份的人是本無法進的。”
紅櫻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用充滿同的目看了一眼姚廣賢,接著又看向王義,繼續說道:“這個地方的後臺非常,據說有方背景,甚至連一些省部級的退休高幹都住在這裡呢!一般人,恐怕是很難進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