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毫不猶豫地衝進了狹窄的小巷。
頓時,他的心跳急速加快,彷彿要跳出嗓子眼一般。因為地面上散落著點點滴滴的跡,這些跡在微弱的月下顯得格外刺眼。
王義順著跡的指引,一路狂奔,很快就來到了出量最多的事發地。
這裡的地面已經被鮮染了一片猩紅,如一片小型湖。
他抖著拿出手機,開啟照明功能,將手機的芒照向那片腥的地面。
在慘白的線下,他開始仔細搜尋起來。
每一個角落、每一條隙,他都不放過,生怕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王義的額頭漸漸滲出了汗水。
終於,在三分鐘的張搜尋後,他終於在事發地十步之找齊了那兩個醉漢的命子!
然而,當他看著攤在掌中那兩個醉漢的命子時,他的心卻徹底涼了。
那兩個命子已經被剪了十段,如被砍碎且風乾後的灌腸,而且每一段都長短不一、形狀不規則,本無法分辨它們究竟是屬於誰的。
王義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他無法想象遲見野對這兩個醉漢的憤怒和恨意竟然達到了如此程度,以至於要將他們的命子剪這樣。
至在王義的眼中,這兩個醉漢恐怕命難保,註定今後再無福可言了。
雖然這一切都是那兩個醉漢咎由自取,但王義還是覺到了陣陣後怕,他原本以為為遲見野作為一個魂,本不應該對世人造如此嚴重的傷害。
卻沒想到仇恨的力量是如此巨大,竟然能衝破蓄鬼靈棺的限制!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了救護車的鳴笛聲。
王義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他緩緩收起思緒,邁著沉重的腳步,朝著巷口走去。
他走到巷口時,醫護人員剛剛下車,就向兩個不停的醉漢跑去,開始了詢問、檢視和急止。
而兩名擔架員正從車上將擔架抬下。
王義手託著十段命子的殘塊,來到正在給兩個醉漢止的醫護人員前,低聲詢問道:“大夫,這是他們的……”
他話未說完,那醫護人員抬頭,瞬間愣住道:“怎麼哪裡都有你,你真是個事!”
原來,這個醫護人員竟然是岑曉月!
岑曉月言罷,目向王義手掌,頓時,眼眸驟然一,衝著救護車大喊道:“有斷肢需要理,拿生理鹽水,無菌紗布,封袋,冰塊,消毒盒……”
救護車上飛奔下來一個護士,手中拿著岑曉月要的品。
在王義的配合下,岑曉月對那十塊帶著汙的殘塊進行了沖洗,然後用無菌紗布輕輕包裹。
王義看著岑曉月練將紗布放封袋,出空氣後封,放消毒盒中,並將碎冰放置在消毒盒四周,神才輕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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