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傳送完那條微信資訊後,王義地盯著手機螢幕,彷彿時間已經停止了流。
然而,無論他如何等待,凌寒雪的回覆始終沒有出現。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無意識地著,心中的焦慮和不安越來越強烈。
終於,王義像是失去了耐心一般,猛地將手機塞進袋裡,然後攥了拳頭,重重錘擊在了大上。
大似乎已失去了痛覺,而他的手掌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抖著,同時,他心中的懊惱如水般湧上心頭。
他懊悔不已,為什麼自己沒有勇氣去問凌寒雪那個遲春樹是否真的存在?是否真的是的未婚夫?
這些問題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卻始終沒有找到答案。
王義的臉上出了一苦的笑容,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嚨乾得彷彿要裂開,卻找不到一滴水來解。
他的心愈發沉重,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了他的上。
他覺到自己的心臟像是被灌了水泥一般,沉甸甸的,讓他幾乎無法呼吸。甚至連周的都似乎停止了流,讓他到一陣寒意從脊樑上升起。
王義知道馬玄錚的後備廂裡有兩件水,一件是普通的礦泉水,另一件則是可以提神醒腦的功能飲料。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下心紛的思緒,然後看了一眼正在睡的馬玄錚。
在確定發出鼾聲的馬玄錚睡後,王義小心翼翼地推開車門。
下車後,王義輕輕地走到車後,開啟後備廂,拿出了一瓶礦泉水。
瓶子在他手中發出輕微的聲響,他迫不及待地擰開瓶蓋,然後將瓶口對準自己乾裂的,猛地灌了下去。
清涼的水順著嚨流淌而下,帶來了一短暫的舒緩,但他心中的苦卻並未因此減輕多。
在喝了整整一瓶水後,王義才覺的慢慢開始流,思維也漸漸變得不再遲鈍。
“對了,寒雪若是沒打算與我在一起,憑的個,以及家庭背景,又何必對我說謊!還是在意我的,但又為什麼不把有一個未婚夫的況告訴我?!”
一念至此,王義先前黯淡的眼神變得有些亮。
他緩緩關上後備廂的門,向副駕駛座走去。
還沒坐進副駕駛座,王義就聽到馬玄錚手機在袋裡不斷震。
王義凝視著馬玄錚,見他毫無反應,便明白馬玄錚實在太過疲憊,已經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開來。於是,王義並未去喚醒馬玄錚,而是靜靜地站在一旁,任由時間流逝。
就在這時,馬玄錚的手機突然開始震,那震聲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彷彿永不停歇。然而,最終它還是停止了下來,四周重歸寧靜。
王義的目被這陣震吸引,待手機安靜後,他才緩緩收回視線。就在此時,他不經意間瞥見遠方的天空中,一架飛機正從遠緩緩飛來,向著機場的跑道降落。
王義不由自主地抬起頭,向那片廣闊的天空。
不知何時,原本佈的雲已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皎潔的明月,以及那數不清的繁星。它們相輝映,將整個夜空都裝點得如一幅巨大無比的潑墨山水畫。
王義凝視著這麗夜景,璀璨星空,心中不湧起一慨。
他低聲細語道:“現實往往不會對每個人都仁慈,但總有那些信念堅定的人,即使深淵,也依然會仰頭仰星空;也總有那些不屈服於命運的人,哪怕陷絕境,也會苦苦尋覓那一線生機!而我呢?我現在既不在深淵裡,也不在絕境中,又何必為那些還未發生的事憂心忡忡呢?這豈不是像那杞人憂天的人一樣,自尋煩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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