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遲春樹他們怎麼突然就走了呢?”
王義滿臉驚愕地轉過頭,直直地盯著馬玄錚,彷彿要從他的臉上找到答案一般。
馬玄錚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王義,用一種半認真半戲謔的語氣回答道:“他不走,難道還留在這裡看你們倆卿卿我我不?”
王義的眉頭皺得更了,他心裡很清楚,馬玄錚雖然是特備局行的長,在一般人眼中也算得上是個大了,但要想僅憑几句話就把遲春樹這樣的人打發走,恐怕還遠遠不夠。
“有什麼事,我們到車上再說吧。”
馬玄錚似乎並不打算繼續解釋,他轉朝駕駛座走去,留下王義一個人站在原地。
王義心中的疑愈發濃重,他的目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凌寒雪和雲霓的影,看著們漸行漸遠,最終走進了一片影之中。
他可以十分確定,那個方向絕對不可能是乘客通道,更不可能是行李提取或者機場出口。
帶著些許擔憂,王義的視線重新回到了已經坐在駕駛座上的馬玄錚上,他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馬長,最近河江市可不太安寧,小雪和的表姐這是要去哪兒呢?”
馬玄錚輕輕推開副駕駛的車門,作迅捷而沉穩。
他的目落在王義上,眼神中出一種淡淡的自信和決斷。
“們要到哪裡去,我現在還不知道,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又擔心們兩個的人安全,我們不妨跟著們就行了。”
馬玄錚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話語簡潔明瞭,沒有毫的猶豫或遲疑。
王義凝視著馬玄錚,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
他對凌寒雪的安危確實到擔憂,但同時也對馬玄錚的提議有些疑慮。
此時,偌大的機場停機坪異常安靜,甚至能聽到耳畔吹過的風聲。
王義轉頭,目再次向凌寒雪與雲霓消失的那片影。
那片影在昏黃燈當的照耀下顯得有些模糊,彷彿藏著無數的秘和未知。
出於心的憂慮,王義終於下定決心,向著距離兩百米開外的那影走去。
他的步伐有些緩慢,似乎每一步都承載著沉重的思考。
然而,他還沒有走出二十步,就聽到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這腳步聲打破了機場的寧靜,讓王義不由得停下腳步,回頭去。
只見馬玄錚正小跑而來,他的速度很快,彷彿有什麼急的事。
馬玄錚的臉上帶著一嚴肅,他一把扯住王義的臂膀,低聲而嚴肅地說道:“在今天,你和凌寒雪只有五分鐘的接時間,多一秒都不行!”
王義稍作思考,目凝視著馬玄錚,語氣中帶著一質疑地問道:“馬長,這五分鐘,難道是你和遲春樹事先商量好的嗎?”
馬玄錚毫不遲疑地點頭應道:“我並非神仙,沒有超凡的法力。我所能做的,只是在我能力所及的範圍,為你爭取到最大的利益!這五分鐘,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我與他達協議,今日,你們雙方都不得再與凌寒雪有任何聯絡,凌寒雪也不會隨你們之中的任何一人離開!因此,你作為此次事件的益方,我希你能夠理解我的一番苦心。”
馬玄錚敏銳地察覺到王義臉上流出的不滿緒,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解釋道:“我深知這樣的安排對你來說確實有些不公平!然而,真正的公平只存在於虛幻之中!在現實生活裡,即使你擁有通天的本領,也不可能對所有事都有絕對的掌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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