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瞪大眼睛,盯著鍾亨,心中愈發焦急。
他深知怨靈一旦逃,後果不堪設想。
因為王義明白,怨靈比魂實力更強,對於人類的傷害亦更大。
若是附於氣運稍低的人上,那人輕則會大病一場,重則恐怕在三五日便會有命之憂。
想到這裡,王義再也按捺不住,他毫不猶豫地拔狂奔,像離弦之箭一般衝向洗車大院的門口。
他的步伐急速而有力,也不再顧忌這裡是否是鍾亨的地盤了。
王義一邊狂奔,一邊將蓄鬼靈棺握在手中。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趕到大門口,一旦看到怨靈逃逸的方向,立刻用蓄鬼靈棺將其擊殺,絕不能讓它逃!
就在他即將越門口的一剎那,突然間,他覺到一熱風撲面而來。
這熱風異常猛烈,其中似還夾雜著淡淡的雄黃味道,這讓王義不由得一愣神。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他的目被一隻如玉般瑩白的手吸引住了。
那隻手輕輕一揮,宛如仙子舞袖,又帶來了一陣強烈的熱風。
王義定睛一看,驚訝地發現先前那個神似鍾貞的孩竟然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
而更讓他震驚的是,原本應該已經逃逸不見的怨靈,此刻就像一個被投手擲出的棒球一樣,以驚人的速度從他的臉頰邊“咻”地一聲劃過。
王義知道,這孩應該就是鍾亨口中的三妹鍾利了!
他回頭去,卻已看到那倒飛的怨靈已被鍾亨一把抓在手中,並信手塞進了那個帶著“劇毒”二字的小瓶子裡。
“哼,多管閒事!”
鍾利一臉不待見的神,在白了王義一眼後,徑自向鍾亨走去。
王義無奈撓頭後,緩緩跟在鍾利後,一併向鍾亨走來。
此時,籠罩著計程車的紅細霧已如雨後初晴的天空,一也看不見了,而安坐在駕駛座上的裴笑,依然是一臉的模樣,並沒有甦醒過來!
“對不起呀,是我冒失了,不知道你們兄妹還有這些後手!”
王義來到鍾亨面前,在道歉之後,又問道:“看在都是緝鬼者的份上,能告訴我最近東江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嗎?!還有,梁真與施偉國的魂,怎麼都找不到了?!是不是被什麼人錮了去!?”
鍾亨面對王義如連珠炮的問題,臉上帶著一貫的不如意與不耐煩,不答反問道:“等你回到河江市,能不能告訴鍾元,我實在厭煩了這種是復一日的生活,能不能讓他換個人來!?”
王義先是一愣,然後疑道:“我有沒有聽錯,你們是親兄弟,為什麼你們自己不說,卻反而要我來說?!”
鍾亨面上出慍,正待開口,鍾利已拖著王義胳膊,來到大門外,方才道:“你是王義對吧!我告訴你,你以後在我哥面前提大哥的名字,我實在怕我哥會削你!你要是有什麼事想問的,可以來找我,知道嗎?!”
王義聽到鍾利如此說,頓時覺如墜雲霧之中。
他知道,並不是所有的兄弟姐妹都親如一家人,如同仇人的也有,但絕對極!
王義探頭向洗車大院去,只見鍾亨依然站在原地,抬頭看著天空,卻並沒有毫過來的意思:“這……這究竟是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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