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轉頭向裴笑所謂的“泊船”去,才發現,原來泊船並不是一個用來停泊舟船的地方,反而更像是一個設定在湖邊的一崗亭,四周看上去都是泛著昏黃燈的湖水,卻看不到一條船。
只是這崗亭比尋常的崗亭大了許多,簡直就像老家堂屋那麼大。
更讓王義好奇的是,這個崗亭竟然一半建在了湖裡,一邊建在了岸邊,而且崗亭裡面似有火傳出,顯得有些與眾不同。
而且,這崗亭附近二十米之,除了有幾個路燈之外,沒有任何建築,更沒有一個行人。
王義收回目,向裴笑道:“這真的是泊船嗎?!怎麼卻看不到一條船?!也看不到有一個人!?”
他雖然來過香湖,也算閒逛過幾圈,但還真沒注意到這看上去有這麼一座看似反常的崗亭。
他有此一問,並不是不相信裴笑的結論,只是他知道,裴笑作為一個計程車司機,一定是知道更多訊息的。
他只希,裴笑能出更多的資訊。
但王義很快失了,裴笑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淡笑著道:“老婆餅裡沒老婆,獅子頭裡沒獅子,花裡沒有花子,那你為什麼會以為泊船就一定有船!”
王義聽裴笑如此說,只能識趣下車向那個崗亭走去!
裴笑看了一下手機,對著向崗亭走去的王義背景道:“我估計一個小時左右就忙完了,如果你要回東江縣的話,可以打我的電話!”
王義此時距離崗亭不過五米左右,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對裴笑有所回應,而是臉上出了遲疑的表,因為他已看到崗亭裡有兩團忽高忽低的豆大火焰。
藉著湖畔高路燈的,王義依稀能看到那兩團火焰長在兩支紅燭之上,呈淡黃,距離大約有四十釐米。
而在兩團火焰之間,赫然可見一個披散著頭髮的人頭。
而這個人頭,似乎正咧著在笑,在燭的映照下,那笑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王義只覺自己彷彿來到了恐怖片的場景裡,先是詫異,接著便覺有點骨悚然,一寒氣自腳底如噴泉般上湧,直到天靈蓋!
他並不怕鬼,但卻覺再向前一步便要踏萬丈深淵,於是不由回頭。
此時,裴笑卻還沒有離開,而是衝著已在十米開外的王義道:“你放心吧,這地方沒錯,那泊船裡的,也不是鬼,你要不信,可以過去問問那人!”
王義不沒有反應過來,裴笑已駕駛著車輛遠去。
當你覺走向一個地方,覺周不適的時候,就要馬上駐足,回頭,並以最快的速度遠離!
這是王義在蹭一節龍城大學心理課的時候,一位心理學教授說的。
王義自然也明白,人對於有些危險和不適,可能就是出於一種對於自己生命的本能保護。
於是他沒有轉向崗亭走去,而是拿出手機,準備給馬玄錚打電話。
可是王義剛剛拿出手機,還沒有撥通馬玄錚的電話,便聽到後不遠傳來一聲沉悶的開門聲。
那聲音就像一條鋼鋸在鐵上,幾乎要將耳刺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