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正衝到鐵門前,猛然鐵門拉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過的隙,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衝出去,而是快速向鐵門後的牆壁躲閃而去。
他現在雖然心焦急,但卻沒有完全了方寸,因為他知道,現在不但紀鋒落到了王義手中,落到王義手中的還有紀鋒帶著的那一支手槍。
三秒鐘,五秒鐘……
吳剛正在心中數了十個數,但鐵門外既沒有傳來槍聲,也沒有傳來其它聲音,安靜得如同午夜的長街。
“這是什麼況,難道是他不會使用手槍?!”
一念至此,吳剛正臉上上張之釋放了許多,畢竟,在一個嚴格槍的國家,一般人是不可能接到槍械,更不可能練掌握擊技能的。
吳剛正探頭過鐵門隙觀察了一下校園外的環境,頓時心頭一沉。
他看到紀鋒就像一個累極了的人般半靠在距離鐵門右側約五米左右的一棵大樹上,雙臂自然下垂,下顎骨明顯錯位,雙目之中寫滿了驚恐,面容已猙獰而扭曲,顯然正在承著巨大的痛苦,而兩條拖在地面上,呈人字狀。
吳剛正還沒有開口,便聽到紀鋒所依靠的大樹後傳來一陣悉的聲音:“吳所長,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放著好好的所長不當,要攜帶著一個犯罪嫌疑人潛逃,也許你是有把柄在對方手裡,也許是對方許給你了富的報酬,但事已至此,你想逃跑,已沒有可能!所以我勸你,還是放下武,投降吧……”
吳剛正已然明白,王義這是拿紀鋒為擋箭牌,讓他投鼠忌,不敢輕舉妄,他先是打量了一下已飛臨學校上空的直升飛機,然後打斷道:“你……你把紀鋒怎麼樣了?!”
王義藏於大樹後,閉著雙目,手裡安然握著自紀鋒手中繳獲的手槍,語氣舒緩道:“也沒怎麼樣,就是怕再被他打黑槍,所以就廢了他四肢,讓他再也沒辦法歪心思,也方便我控制!”
他話鋒一轉道:“我知道剛剛那架直升飛機是來接應你們的,但紀鋒顯然是一個高價值目標,他現在在我手裡,而且公安、特警、武警也在趕來的路上了,你認為你有跑掉的機會嗎?!放下武吧,還能從輕發落,不然,你的下場不是進棺材,就是進監獄!”
“從輕發落,你以為現在是舊社會嗎?!”
吳剛正說著,突然瘋笑起來,眼神里滿是狠厲與張狂:“往可不堪回首,前路多難自擇!”
語罷,他突然向著紀鋒所依靠的大樹狂奔而去,他已打定主意,要麼殺了王義,帶走紀鋒,要麼一起死。
畢竟,吳剛正知道,如果不能將紀鋒帶走,他的家人定然要給紀鋒陪葬!
至於他,也絕不可能獨善其,恐怕會生不如死。
王義這時已豁然睜開了眼睛,哪怕沒有超出常人的知力,他也能聽到吳剛正如鬥牛般不顧一切衝來的腳步聲。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他閃向不遠的玉米地鑽去。
他並不想與吳剛正正面衝突,而是隻要拖住吳剛正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