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壁龕幾乎與大電視平齊,高約六十公分,寬約四十公分,可謂是視覺上的點睛之筆,縱深不大,卻撐起了層次,不佔地,卻富了收納空間。
在壁龕裡,端端正正著一尊約四十公分高的神像。
這神像看上去非銅非鐵,而是由一段木材雕刻而,甚至仔細看去,還能看到樹的紋理與細微刺,不過,這雕刻神像的工匠顯然手藝高超,將這神像雕刻得栩栩如生,眉眼間既有神明的威嚴莊重,又帶著幾分親民的慈祥與仁。
尤其是這站立神像的上穿著一個紅的絨披風,披風邊緣鏽著細的金線祥雲紋,直到腳踝位置,在室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澤,更使神像增添了幾分神聖肅穆之氣,也襯得那份虔誠愈發真切。
在神像前,還擺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陶瓷香爐,裡面著一已燃盡的香。
若是仔細嗅來,還能嗅到一極淡的檀香味。
只是這神像並沒有牌位,看不出是什麼神只。
這時,林曉自廚房走出,手裡端著的盤子裡放著分切好的西瓜,來到王義面前,用一種激的語氣道:“王義兄弟,你稍等一會,先吃點西瓜……”
看著林曉遞到面前的西瓜,王義手接過,咬了一口,然後用一種詢問的語氣道:“嫂子,沒想到咱們裡面竟然還供奉著神像,倒真讓人意外!”
“哎,真是的,王義兄弟,你不說,我差點都忘記了!”
林曉說著,快步走到壁龕前,開電視櫃,從一個長條形的香盒裡出一檀香,然後拿出一火柴點燃,接著恭恭敬敬了神像前的陶瓷香爐裡。
頓時,嫋嫋白煙升騰而起,空氣中更是瞬間有了一淡淡的檀香氣息,讓人心中莫名生出幾分安寧與平和。
就在這香香爐的剎那,王義便看到蘊含著淡淡金芒的靈息自神像中逸散而出,並向著他周縈繞而來。
“這神像,竟然是城隍神像!”
王義心中一驚!他萬萬沒想到,陳磊家中供奉的竟然正是城隍神。
他為城隍使,對城隍神像有著與生俱來的特殊應,這尊神像雖不是城隍廟的正,卻也凝聚著陳磊一家多年來的虔誠與香火之力。
只是這城隍神像,與城隍廟中的城隍神像,外貌看不出毫雷同之。
陳磊這時拿著一個厚厚的檔案袋自臥室走出來,他自然也注意到王義的目停留在壁龕的神像上,連忙笑著走上膠,語氣裡帶著幾分虔誠,輕聲解釋道:“王義兄弟,這城隍神像,在我很小之時,便有記憶!我爺爺曾經說過,供奉城隍爺,一是求城隍爺保供我們一家人平安順遂,無災無難,二是圖個心安。”
王義笑著收回目,向陳磊,半認真半開玩笑道:“新時代了,沒想到陳哥還信這個,這個城隍神,靈驗嗎?!”
陳磊重重點了點頭道:“應該是靈驗的,不過我家最虔誠的是我父親,我父親在家時,天天上香,從未間斷。這些年,家裡不管遇到什麼難事,父親總是虔誠向城隍神祈禱,我們一家過得倒也算是順風順水,好的!”
心有尺度,行有分寸。
敬神者心正,畏神者行端,神像無言,大無聲。
王義與陳磊一起走出陳家之時,心中明白,尋常人家的念想,往往藏著最樸素的期盼,那就是國家安定,小家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