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趙月娥與李英口中唸唸有詞,王義看到趙月娥與李英頭頂升騰起一團看上去如霧如霾般細碎而朦朧的駁雜之氣。
這駁雜之氣不過呼吸之間,竟然如同有靈一般,向著王義位於小腹的丹田氣海去,他瞬間覺丹田氣海安穩沉澱、溫潤醇厚的靈氣,驟然翻騰躁起來。
“怎麼會這樣,們頭頂生出的駁雜之氣,怎麼可能會侵我的丹田氣海之!?”
頓時,王義覺到了事的不尋常之,心念,他以神魂問鍾貞道:“這是什麼況,們以凡人之軀,哪怕是極為虔誠的信眾,願力也不可能直我丹田氣海之中?!”
“可能是我哥忘記告訴你了,每當有虔誠信眾祈福之時,據其願力的不同,都會對所求神只的神魂識海產生衝擊,以使其心中所想,印證於神只神魂之中!”
鍾貞的聲音之中沒有任何緒的波,就像是在陳述一件客觀事實。
“可是……可是為什麼我神魂識海之,沒有任何反應,但丹田氣海之,卻漸漸生出躁不安之!?”
王義以神識與鍾貞通,說出了自己心中疑。
“唉,你意守心神,催敕命神符,等熬過這一關,我再告訴你吧……”
鍾貞的聲音戛然而止,王義正疑間,突然察到無數細碎的靈氣如暗流般瘋狂湧,麻麻、如同千上萬尾飢已的食人魚,驟然自四面八方竄出,瘋狂啃噬、撕扯著他原本純穩固、有金逸散的丹田本命珠。
一極致詭異的痛楚瞬間席捲全。
這種痛苦並非皮之痛,而是來自本源氣海、源自修行基的深層耗損之痛。
像是有人驟然捂住他的口鼻,斷絕氣息,又像是自修為被強行剝離、拆解,窒息、酸脹、刺痛、虛弱,無數痛織纏繞,層層疊加。
劇痛洶湧襲來,來勢迅猛且霸道,瞬間席捲四肢百骸,王義軀猛地一僵,眉心驟然鎖,牙關死死咬,周經脈更是陣陣發麻。
短短數個呼吸之間,那持續不斷的丹田耗損之痛,便幾乎讓他氣息紊、頭腦昏沉,險些直接窒息暈厥、栽倒在地。
值得慶幸的是,王義已為城隍使,本意志堅定,丹田之痛雖痛徹骨髓,但還沒有讓他完全失去意識。
他迅速盤膝而坐,意守心神,發現先前有金逸散的丹田本命珠,不知何時竟然表面已沾染了一層如墨般的汙漬!
丹田本命珠,是維持丹田氣海穩定的本支柱,亦是藏於丹田氣海最深,卻沒想到已是這般模樣。
更讓王義吃驚的是,他已覺到神魂識海也開始變得不再穩固,甚至產生了微微的晃。
越是危急,越應冷靜!
心神安,萬事定!
這個道理,王義自然明白。
隨著心神安定,他開始催鍾元給他的敕命神符。
在被王義注了一縷神識之後,先前穩定飄浮在神魂識海的敕命神符,如同一支先前毫無彩的蠟燭被點亮,忽然散發出道道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