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心緒沉沉,滿懷唏噓,王義不知不覺間已然走回和順小區。
推門室,將戶門旁邊的小夜燈開啟,一眼去客廳安靜而整潔,燈和,隔絕了外界的深沉夜與微涼晚風,卻驅不散也心底積的沉重。
王義毫無睡意,也沒有並分前往次臥休息的心思,只是靜靜佇立在客廳之中,腦海中反覆迴盪著八名年的坎坷過往與荒唐行徑,心緒繁雜難平。
就在這時,他側影微,與他容貌別無二致的分自主臥中緩步走出,姿沉穩,神淡然。
分著佇立不、心緒沉沉的王義,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平和通,緩緩開口:“本尊大人,從你的腳步聲、呼吸聲,我便聽出了你心底積的重重愁緒。只是天地之道,萬事萬皆有定數,各有因果宿命。世間事,有我們人力、神職可改者,亦有窮盡心力、耗盡歲月,也終究無力逆轉、無從更改者。”
王義依舊微微低頭,眸暗沉,默然不語,靜靜聽著分訴說。
分見狀,繼續溫聲勸道:“你我執掌神職、守護一方,不必事事強求、件件執念。我們所能做的,便是握住手中可為之事,將力所能及的一切做到極致圓滿;至於那些註定無法逆轉的宿命與定數,便放寬心境,順其自然,莫要徒增煩惱、自困於心。”
良久,始終沉默的王義,方才緩緩抬起頭顱,澄澈的眸落在分上,帶著幾分沉凝與考究,沉聲問道:“那你來說說,何為可改之事,何為不可改之事?又以什麼標準,去評判這可為與不可為?”
分神不改,目坦,著王義緩緩道:“天命定輸贏,人心定歸途,若窮盡一切手段,若依然沒有改變,那就是宿命使然,這便可以說可評判可為與不可為的一個標準!”
在微微這頓之後,他又了王義一眼,耐心解釋道:“凡人出、家境貧富、至親離散、年孤苦、留守無依,這些你可以說是前世因果,世俗造化,亦可以說是命中自帶,無可更改!別說是你,就是有移山填海、斗轉星移的神通的大能,也已無法改變,這一點,本尊認同嗎?!”
王義微微點頭,問道:“無法改變他們的出,我明白,但是我為河江市城隍使,手握神域權柄,難道也無法改變他們的未來的命運嗎?!看到本應向上的年,向著深淵中墜,我心中實在難安!”
“出無法選擇,過往無從抹去!我們縱使手握神域權柄,也無法使時倒流,重塑其世,更不能憑空為世人拼湊出圓滿家庭、復刻至親陪伴。強行改變,就是逆天而行,空耗神力,最終定是徒增業障,於事無補!”
聽著分語氣裡的堅定與肅穆,王義先是嘆了口氣,然後語氣堅決道:“你說的也很有道理,但我一向認為,人心善惡,心正邪,行路對錯,未來歸途,這一切並非不可改變!”
分看著王義眼神里的堅毅之,語氣淡然道:“人生,其實是一直在選擇!這一點,本尊認可嗎?!”
王義不能不認可,無論人、神、鬼、仙,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一定要在非此即彼中做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