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了一會,柯北臣突然間的開口了,“前面那個酒吧停下。”
“總……總裁……那家酒吧好象已經歇業了。”酒吧這樣的場所通常都是晚上營業,白天歇業。
這還不到中午,就算是要開業,也要下午吧。
下午還是早的呢。
傍晚的時候開業才正常。
“去門,要多錢給多。”柯北臣淡淡的,目全盯著不遠的那家酒吧。
最終,秘書把車緩緩的停在了酒吧的停車場上。
第一次覺得停車場上的車真。
找了一下,就在廣告牌上找到了酒吧的聯絡方式。
十分鐘後,有人打開了酒吧的大門。
柯北臣走了進去。
全程,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冷著一張臉,彷彿誰欠了他幾個億似的。
惹得酒吧裡來開業的人一句話也不敢說。
要不是秘書給的價足夠高,絕對不敢接收柯北臣這煞星一樣的人。
習慣的摁開了燈,可才摁下一個總開關,才開了一部分的燈,就聽柯北臣道:“只開一盞燈就好,就吧檯前的那盞燈吧。”他此刻嚴重需要的是黑暗,不是明。
他此刻最想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喝酒,除了喝酒,還是喝酒。
藍琥珀上了厲唯舟,他們為了一對恩的夫妻。
怪不得他怎麼找也找不到呢。
原來,一直在Y國。
從來就沒有想過回去Z國。
只想把他忘記,把他徹底的摒除到心門之外。
酒吧的人立碼關了燈,只留下一盞。
這樣也好,既愉悅了客人,也省了電。
想到客人付的開業費,立刻覺得划算。
就是借他這地方喝點小酒,就給了十萬塊一個白天,值。
柯北臣指了指吧檯上的酒,“那些,全都給我拿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