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殘酷無的職業聯盟之中,如果說得不好聽一些,每一個人其實都不過只是一件“商品”罷了。
平日裡球隊組織的各種集訓,雖然會對選手們的能力提升有所幫助,但往往也是適可而止的。
這種訓練相對而言顯得更為科學,教練組會把握恰當的分寸和訓練量。
畢竟對於每一名職業選手來說,他們都非常清楚地知道要儘可能地去規避傷病問題。
只有確保自始終於健康良好的狀態,才能夠穩定地參加各類賽事,從而保住自己在賽場上的位置不被他人所取代。
否則一旦因傷缺陣導致長時間無法登場比賽,那麼就極有可能讓自己這一原本頗價值的“商品”瞬間大幅度貶值。
所以無論是日常訓練、還是在正式比賽,他們都會小心翼翼地呵護好自己的,不敢有毫的懈怠與疏忽。
單純從訓練強度這個角度來看待青道的訓練方式,或許它並不是完全遵循科學原理所制定出來的。
然而,可以肯定的是其強度之大超乎想象,對於還是高中生的一軍正選來說,能方面的考驗更是異常嚴苛。
此此景,使得站在一旁的降谷著小湊春市,幾次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又止住了話語。
在降谷曉的記憶裡,青道合宿時高強度的訓練曾不止一次地令他產生深深的自我懷疑。
儘管他們二人之間有著深厚的友誼,但是此時此刻,降谷心十分糾結。
一方面,他認為自己為朋友,他有責任去提醒小湊春市這次的合宿意義非同小可,再怎麼重視也不為過。
可另一方面,他也清楚地知道,有些事唯有親經歷過之後才能真正領悟其中的真諦,為屬於個人獨有的寶貴經驗財富。
最終,降谷還是決定保持沉默。
吃過了午飯,休息片刻後,兩個人再次回到球場。
“地獄,我又回來了。”
在心裡嘆了口氣,降谷邁步走進球場。
下午第一項是守備部分的補位訓練,在其他部員的輔助下,降谷需要在各種守備況的模擬,反覆練習跑位。
一二壘有人,球被打到外野,投手在守備時的補位應該怎麼跑位。
三壘有人,打擊方短打強迫取分,這種況投手在守備時的補位應該怎麼跑位。
等等。
一次次的重複,直到一次差錯沒有的完兩守備,這項訓練宣告結束。
降谷的守備走位一直不錯,用了不到三十分鐘,他就做到零失誤守備跑位,這也讓他進到牛棚,準備開始進行下一項的投球訓練。
一邊向牛棚走著,一邊活著自己的肩膀,在投球訓練時,降谷曉是和幸一也組搭檔練習的。
在這項訓練裡,丹波更習慣和自己悉的宮啟介組一組,川上在上次比賽之後也更願意和克里斯組隊練習。
投手的投球訓練是以三十球為一組,需要完三組練習,共九十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