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練雙眼一閉狠下心直接喝下去,只覺腹中絞痛難耐,有熱流從下止不住的流出。
富察琅嬅不知道嫣嬪對素練說了什麼?素練就把藥灌進自己的裡,嫣嬪是察覺到了什麼還是真的喝不下?
只是皇后主僕兩人想息事寧人,下次再找機會把藥給嫣嬪喂下去,大家就看見素練面慘白,冷汗直流,下慢慢有滲出。
素練沒想到這個藥的反應這麼大,是不是福晉拿錯藥了?
“素練,你是不是吃什麼藥和這個補藥相剋了?”富察琅嬅快氣死了,真是事不足敗事有餘。
夭夭嚇得臉發白,雙眼難以置信的看向富察琅嬅:“娘娘,嬪妾做錯了什麼?您要這麼對待我?”子就倒向畫棋。
一直沉默的慧貴妃站起來,趕安排宮人太醫,進忠已經安排人請皇上了。
富察琅嬅臉瞬間變得煞白,強裝鎮定道:“嫣嬪被素練嚇到了,如果藥真有問題素練怎麼會喝下去?”
素練虛弱地笑了笑,“各位娘娘,主子如果真容不下嫣嬪,怎麼會用這麼拙劣的手段,都怪奴婢不爭氣,前段時間吃了藥可能和補藥相剋。”
很快,太醫趕來,一番診治後,臉變得十分難看。
“回皇后娘娘,嫣嬪到了驚嚇,微臣開點安神藥就好。”
“至於素練姑娘脈象顯示喝了大量的絕育藥和紅花,以後無法生育並且落紅不斷。”
皇上剛進長春宮,聽見太醫的話的臉瞬間沉下來,他看向富察琅嬅,眼中滿是質問。
“皇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富察琅嬅撲通一聲跪下,哭喊道:“皇上,臣妾絕無此意,定是有人陷害臣妾。”
素練躺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地流,“皇上,奴婢作證主子絕沒有害人之心。”
皇上深吸一口氣,“此事朕定會徹查,若真是皇后所為,絕不輕饒。”富察琅嬅驚恐地瞪大雙眼。
弘曆上前抱起夭夭轉就走,畫棋連忙跟上萬歲爺和主子。
等出了長春宮夭夭悄悄睜開一隻眼睛看向皇上,看著皇上生氣的模樣,又閉上,過一會兒在觀察一下皇上還生氣不。
弘曆輕輕拍了一下夭夭的屁,“別調皮,路上都是宮太監,裝就裝的像一點。”
夭夭把臉埋在皇上的膛,撒的蹭了蹭,“皇上,你不生氣嗎?”
弘曆無奈地笑了笑,“朕當然生氣,氣皇后竟然做出這樣糊塗事。不過看到你這般機靈,氣也消了幾分。”
夭夭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說:“皇上,你對嬪妾可真好,遇到您嬪妾覺得幸福極了。”
弘曆點點頭,“朕四郎好不好?朕都不捨得讓你委屈,憑什麼讓別人給你委屈。”
“四郎”夭夭總覺得這個稱呼過於恥,兩朵紅暈迅速爬上白皙的臉頰,如同天邊絢爛的晚霞,從耳一直蔓延到脖頸。
聽到夭夭喚四郎恨不得抱著夭夭在紫城跑一圈,他不再是刻薄寡恩的雍正,也不是這個世界窩囊贅婿弘曆,他只是瑤瑤的四郎。
回到翊坤宮,弘曆將夭夭安置在床上,溫地說:“你先好好休息,朕去理此事。”
夭夭拉住他的袖,不捨道:“皇上,您早點回來。”弘曆輕輕拍了拍的手,便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