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
“弘曆你...啊...混蛋”夭夭簡直不敢相信堂堂大清皇帝竟然這麼流氓,怪不得大晚上的帶來泛舟,還以為今天會放過。
“夭夭,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是我不夠努力對不對。”弘曆說著,手上作愈發大膽。
夭夭又又惱,雙手用力推著他,可在這狹小的船篷裡,的反抗顯得那麼無力。
“弘曆,你若再如此,我便不理你了。”夭夭帶著哭腔威脅道。
弘曆卻只是輕笑,在耳邊低語:“你確定不要嗎?嗯?”
“你...混蛋...給我”夭夭被刺激的只能主尋找惡龍,雙手在弘曆的後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弘曆悶哼一聲,更加熱烈地回應著。一時間,船篷春意盎然,曖昧的氣息瀰漫開來。
第二天,夭夭扶著腰坐起來,也不知道昨晚怎麼回來的,今天一定不能讓弘曆上床了。
“主子,您起了嗎?”畫棋聽到寢室裡的靜,趕推門進來。
“哎呦,主子您這是怎麼了?腰不舒服嗎?”畫棋趕忙上前,扶著夭夭。
夭夭紅著臉,嗔怪道:“還不是那個混蛋!”
畫棋會心一笑,卻也不敢多問。“主子,今兒個皇上一早便去了勤政親賢殿,說是有要事理。”
夭夭一聽,心裡稍微舒坦了些,想著正好趁他不在,好好養養自己這痠痛的腰。
正說著,小順子在門外通報:“皇上駕到!”
夭夭一聽,又又急,這弘曆怎麼說回來就回來。
弘曆大步流星地走進來,看到夭夭那嗔的模樣,不笑道:“怎麼,還在生朕的氣呢?”
夭夭別過頭去,不理他。弘曆走上前,輕輕摟住夭夭,在耳邊說道:“朕今日忙完便趕回來陪你了。”
夭夭哼了一聲,道:“你還知道回來,昨晚那般折騰我。”
弘曆笑著在額頭一吻,道:“是朕的錯,朕今日定好好補償你。”弘曆說著揮手讓畫棋出去,親自侍候夭夭穿洗漱。
“那你今天帶我好好賞景,你要是在折騰我,晚上就別上我的床了。”夭夭心安理得弘曆的伺候。
“你今天這麼早回來,是不是又讓他們三個忙著呢?”夭夭調侃弘曆。
“朕那是在鍛鍊他們,這機會別人想要還沒有呢!夭夭不要心疼那幾個兔崽子,多心疼心疼你的四郎。”弘曆不帶慾的親了親夭夭的。
“好,只心疼你,滿意了吧我的四郎。”夭夭無奈搖頭,這個男人待十年如一日,在心裡生發芽。
“對了,這次選秀安妃想要給永璉選福晉了,你記得上點心。”夭夭理直氣壯的甩鍋,雖然不是你兒子,但誰讓你佔了人家的呢?
“嗯,回頭朕讓進忠整理花名冊給送過去。”弘曆想到永璉的雖然虛弱一些,但活到四五十歲沒啥問題,也就隨安妃給永璉選福晉了。
現在大清憂已經沒有了,就看三個小的想不想外戰了,反正他雍正武治偏殘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