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再次嘗試了一下,貌似還可以接。
對於‘媽’是個男人這件事兒夭夭接良好,夭夭“咕咚咕咚”地喝著,小臉上滿是滿足。
一旁的孟宴臣哭得更大聲了。“行了行了,臭小子別哭了,吵到你妹妹了。”隨後月嫂抱起孟宴臣餵。
付聞櫻看著這倆小傢伙,笑著對孟懷瑾說:“以後咱這家裡可就熱鬧咯。”
孟懷瑾點點頭,滿眼溫:“有這倆寶貝,再熱鬧也開心。”
夭夭喝飽了,打了個小飽嗝,心滿意足地躺在嬰兒床上。
000在意識裡調侃:“主人,你這小日子過得還滋潤。”
夭夭閉上眼睛:“可不咋地,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吃喝拉撒有人管,腦容量小煩惱都消失了。”
孟宴臣喝到後,也漸漸止住了哭聲,乖乖地躺在夭夭旁邊。
過了一天,夭夭像個糯米糰子似的躺在爸爸的雙手上,好奇地盯著眼前的白大褂。
當白大褂舉起閃著銀的針頭時,夭夭突然瞪大了眼睛 —— 在古代,這寒閃閃的東西分明是刺客用的暗!
‘爸爸,是我看錯了你了,沒想到你如此狠心!!’夭夭哇哇大哭。
“不要怕,寶貝就疼一下下。” 付聞櫻溫地哄著,可夭夭卻手腳並用開始掙扎,裡還發出 “咿咿呀呀” 的抗議聲。
“聞櫻,要不先不打了,哭的我心疼。”孟懷瑾眼睛發酸,他的寶貝夭夭很哭鬧。
“說的好像我是後媽一樣,這是為了孩子好。”付聞櫻讓月嫂輕輕按住夭夭的手腳,示意醫生趕快打。
針頭剛到小胳膊,夭夭就發出驚天地的哭聲,哭了兩聲之後,愣住了,好像不怎麼疼哈!!
等白大褂把針頭拔出來,夭夭噎噎的看著爸爸,你要記得心疼我哦!!!
孟宴臣被妹妹的哭聲嚇得也嚎嚎起來,付聞櫻看閨打完疫苗,讓月嫂哄哄孟宴臣。
白大褂又把夭夭的小腳腳出來,夭夭還沒來得及用嬰語指責白大褂,腳跟又被紮了一腳。
“醫生,點我兒的足跟,過會兒可以多點我兒子的足跟。”孟懷瑾看著兒這委屈的表再也忍不住了。
醫生看了看孟總,沒想到還是個兒奴,“孟總,已經可以了。”
等到孟宴臣的時候,夭夭還在等著聽‘嬰嚎’,等人家完事兒了,夭夭也沒聽見孟宴臣的哭聲。
“000他們是不是在騙我,逗我玩兒,不然孟宴臣怎麼不哭?”夭夭覺得自己察覺到了真相。
“主人,有沒有可能是你五發育的太快了?”000覺得嬰兒時期的主人好糊弄,嗯!自己都糊弄自己!!
時間就在夭夭努力適應現代生活,和欺負孟宴臣溜達到了滿月。
孟懷瑾和付聞櫻決定為夭夭和孟宴臣舉辦一場盛大的滿月宴,訊息一經傳出,整個城市的上流社會都為之震。








